脸低下来,鼻尖与青年的鼻尖只相差毫厘。
“你今天去了江家。”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近在咫尺,陈岭向后退,被一只胳膊圈住,截住了去路。
他浑身汗毛根根直竖,外强中干的故作硬气:“对,我就是去了。怎么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