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死个明白。
顾长宁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一脸呆萌地问顾景和,“大伯,长宁可以在您宴会上给爷爷画一幅画吗?”
“当然。”顾景和回过神来,他一度怀疑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顾长宁。
才几日时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作画的工具很快就摆好了,顾长宁走到桌前却迟迟没有动笔,宋氏心头一喜,她就知道顾长宁没那个本事。
连子墨都开始担心起来,“四爷,他们简直欺人太甚,这明摆着是针对咱们小姐呢。”
见顾景之不为所动,他只好说出自己的担忧,“四爷,要是小姐画不出来怎么办?”
顾景之但笑不语,难怪这孩子最近天天缠着自己学画画,原来是这么回事。
想到让那么个小人儿独自面对这样的困境,他就开始自责,自己真不是个好父亲。
那厢,顾长宁犹豫了一会儿,抬头问柳先生,“爷爷想要长宁画什么?”
“想画什么就画什么,用画表达自己的内心。”
柳先生捋着胡须,他比谁都清楚,雪蚕冰茧上那幅画一定是这个女娃娃画的,大人画不出那般童心童趣来。
“长宁明白了,谢谢爷爷。”柳先生寥寥数语就让顾长宁茅塞顿开,小丫头拿起笔,信马由缰的画了起来。
见柳先生时而点头,时而微笑,大家的好奇心都被点起来了,一个个伸着脖子,踮着脚尖想看看顾长宁到底画了些什么,能让严苛的柳先生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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