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川若是继续留在这里,那才是自取其辱。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顾知衍对他似乎存有意见,虽然心生疑惑,但也不敢开口询问,生怕得罪顾知衍。
周屿川垂眸看了舒映夏一眼。
舒映夏只是平静的淡然用餐,完全不顾他此刻的难堪。
周屿川暗自沉了口气,压下心中升起的愠怒,故作镇定,姿态谦逊的对顾知衍说道。
“抱歉,顾总,是我打扰了。祝您用餐愉快,改天有时间,我们再约个地方交谈。”
顾知衍没有回答周屿川的话,甚至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重新拿起筷子夹菜。
仿佛周屿川这个人,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个空气。
周屿川牙关一紧,只能转身离开。
陈月月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见舒映夏淡定的坐在座椅上用餐,端着姿态,心里倍感不平。
舒映夏先前让她在婚纱店里丢尽了脸面。
她此刻也绝对不会让舒映夏就那么保持体面。
“难怪映夏姐刚才在婚纱店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的毁掉了婚纱,原来是身边已经有了备选。”
陈月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吸引原本正在安静用餐的其他食客。
“映夏姐,你怎么能这样?你对得起屿川哥吗?”
“他这段时间可是尽心尽力的筹备婚礼,你毁掉了他特意为你定制的高定婚纱,转身就走。结果却是为了赶时间,陪其他的男人吃饭,你的心肠怎么就那么坏?”
陈月月说这番话的时候情绪激动,义愤填膺。
周屿川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只能快步走到陈月月的面前,呵斥她。
“闭嘴。”
陈月月紧咬牙关,抬眸看着周屿川,满脸的心疼。
“屿川哥,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她都这么对你了,你却还选择维护她的颜面。”
周屿川冷着脸,低声斥责,“你不知道情况,不要胡说八道。”
陈月月愣了一瞬,抬眸看向坐在舒映夏对面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了一身剪裁极致考究的深色西装,一双墨眸深邃如寒潭,不见半分的波澜,却自带摄人的威压,一看就身份不凡。
她的视线与对方撞上,陈月月心头猛的一震,同时心底又涌出一股巨大的不甘。
舒映夏到底是凭什么!
“这位先生,您知道映夏姐还有十多天就要和屿川哥结婚了吗?您知道她今天为了赶来和你一起吃饭,故意生气毁掉了婚纱,跑来与您赴约吗?”
陈月月不知道顾知衍是什么身份,不敢轻易得罪对方,所以只能把所有的矛盾都引到舒映夏的身上。
给人制造一种舒映夏脚踏两条船,两头骗的感觉。
周屿川僵着脸,目光忍不住往顾知衍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顾知衍端坐在座椅上,目光睨着他们这边,就像是看蝼蚁一般,黑眸沉得宛如淬了冰。
“你快闭嘴,那不是你能攀咬的人,快点道歉!”
周屿川压低了声音,怒斥陈月月。
陈月月捕捉到周屿川眼底一闪而过的惧怕,愣了一瞬。
下一秒,舒映夏从座椅上起身,转身看向周屿川和陈月月。
她面色如常,并没有半分被陈月月泼脏水的恼怒,只是沉沉的盯着周屿川。
“周屿川,你就任由你的助理在这里胡说八道吗?”
“今天我和顾总在这里,是商谈合作的事情。我本来不想谈任何的私人问题,没想到你的助理,竟然满嘴胡话。”
“我没有追责她一个小小的助理,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改了我的婚纱设计,并且冒充我的身份跑到婚纱店去试穿我的婚纱,她反倒是在这里叫嚣上了,这是什么道理?”
舒映夏神色半分未乱,眉眼沉静如初。
没有气急败坏,没有脸红辩驳,目光清冽。
她周身透着一股荣辱不惊的清冷气场,沉静里自带威压。
“她到底是你的助理,还是你恃宠而骄的情人?”
她从容淡定的把这盆脏水,泼回了陈月月的身上。
陈月月表情微变,还想开口说话,立即被周屿川用眼神制止。
他沉着脸,猛的一把抓住陈月月的手臂,直接连拉带拽的扯出餐厅。
舒映夏是为了他才攀上了顾知衍这条线。
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被陈月月给毁了。
周屿川和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