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舒映夏泄了力。
周屿川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舒映夏在周家生活十年,他很了解她。
他的小丫头,吃软不吃硬。
舒映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下一秒,她抬起手来,扶住他的腰。
正在周屿川以为舒映夏在自己的攻势下,态度终于软下来时。
舒映夏却突然之间收紧上手上的力道,毫不犹豫的捏在他身上的伤口上。
周屿川吃痛,倒抽一口凉气。
“你”
舒映夏唇角带着灿烂的笑容,仰头看他,眉眼之间满是狡黠。
“屿川哥,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周屿川刚才那下意识想要推开她的手逐渐收紧,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舒映夏冲着他露出这样的笑容了。
尽管身体疼痛,但此时却不想把她给推开。
“好啊。”
他身体朝着舒映夏倾斜,整个人几乎挂在舒映夏的身上。
舒映夏忍着心里的反感,手上的力道重了又重。
周屿川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由着她掐拧,甚至还挤出笑容,对她说道。
“注意点,被把自己的手给扭伤了。”
两人的暗自较劲,在楼下看来似乎是在打情骂俏。
周老太太那冷厉的神色逐渐的松缓了下来。
她就知道,舒映夏绝对不可能那么狠心,就因为这点问题,就彻底放下对周屿川那么多年的感情。
周老太太从楼上收回视线,看向何雅铃,见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怼,于是沉声说道。
“雅玲,你给我记住,屿川的妻子,只能是映夏。这一点,谁都不可以改变。有些人,只能是工具!”
跪在地上的陈月月身体一颤,眼底闪过一抹不甘。
她不甘心只作为被周家当做是拿捏舒映夏的存在。
何雅铃此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紧咬牙关,表情愤懑。
周屿川身为她的儿子,看到她额头上的包,没有半个字的关心。
舒映夏还没被老太太给责罚,他就连忙把人给护下,反倒显得她在这个家里,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人。
而且舒映夏现在就没把她这个婆婆给放在眼里,倘若时间一长,还不知道要怎么骑在她的头上来撒野。
何雅铃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
她绝对不能让舒映夏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超过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