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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欲不就是……薄行洲的女人?
可他呢?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那样不堪的男人,他怎么能如此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则与己无关的社会新闻?
他喜欢的女人给他戴了这样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他难道一点都不难过?
还是说,他只是在强忍?
太多的疑问在她心里翻腾,像猫爪在挠。
薄行洲似乎察觉到她长久的注视和那份欲又止的躁动,放下报纸,深邃的目光投向她:
“怎么了?早餐不合胃口?还是……新闻太倒胃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傅语听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问出来。
与其自己瞎猜,不如,直面这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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