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极快,从苏扶摇的面前穿了过去。
甚至于还踩在她一只脚上……
苏扶摇被吓得不轻。
“呀,小猫!”
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沈知行的胳膊。
沈知行下意识护住苏扶摇。
“怎么了?”
一个用力,苏扶摇被沈知行扎扎实实地拥在了怀里。
苏扶摇心有余悸,还没反应过来:“猫……一下子过去,吓死我了!”
话音落下,苏扶摇仿佛才感受到后背紧贴的坚实胸膛。
脸色瞬间红透了。
沈知行绷着唇线,也很快放手。
只是不知为何,行走间居然有几分同手同脚的意思……
但面上依旧淡定。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呢,之前遇到那些麻烦事儿,也没见你慌过……”
“你……怕猫?”
苏扶摇都不自觉地,声音轻了很多。
羞涩和窘迫之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细声音。
“我,我不怕,只是一下子闪过去,吓了我一跳……”
一边说着,苏扶摇看向沈知行。
因为羞窘脸色通红,黑白分明的大眼比平时还要水润。
如此黯淡的车棚里,还能倒映出盈盈的光。
“突然出现,你不怕么……”
沈知行努力克制,才把目光从她通红的面颊上挪开。
“嗯,我也吓了一跳。”
苏扶摇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朝着楼道迈步。
虽然默契的都没有提起,但是苏扶摇可清晰地感受到,刚才慌乱之下,沈知行把她抱了满怀。
苏扶摇的脑袋真要成一团热浆糊了。
胡乱打岔道:“那你呢?你有没有其他害怕的东西?”
这个问题还真是叫人不好回答。
但沈知行已经想到答案了。
不过,他还是迟疑一下,没有说出口:“我不知道我怕什么,等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沈知行的确曾什么都不怕。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了怕的事情了……
……
第二天,厂里的公告就发出来了。
原本被蒙在鼓里的孙浩家人,直接就杀到了看守所。
有其父必有其子。
孙浩的父母,也是附近有名的泼皮无赖。
只不过孙浩好像比他们更胜一筹……
孙父直接揪住了自己儿子的耳朵。
“你小子还真是本事够大啊,你不是和我发过誓不再赌了吗,怎么还和老子阴奉阳违?”
两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要上前阻拦。
却被一个年长的给拦住。
“人家的家务事儿,咱们没必要掺和。”
两个小年轻虽然觉得不妥,但又担心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所以到底还是忍着没有上前……
孙母也是一顿噼里啪啦。
“就算是你要赌,也不该去蛇皮那里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难搞……”
“昨儿个都找到咱们家里去了,还说是被你牵连,才蹲了两天拘留……”
“还让咱们赔他的损失,一开口就是几百块……我们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原来问题出在蛇皮身上。
孙浩有苦难。
被自家老子招呼了两巴掌,他的侧脸上印上红红的指印。
“你们打死我也解决不了问题。”
“应该说是我被蛇皮给连累了还差不多。”
“他还好意思让我赔他钱……”
孙父打断他的话。
“蛇皮那个弟弟还说你在他那里借了很多钱,息滚息利滚利的又是一大笔,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
孙浩无从狡辩。
蛇皮兄弟两个都是狠角色。
还不上他们的钱,自己的确难有安生日子过。
苏母的嘴也不闲着。
“你和那个苏扶摇又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那女人妖里妖气的就不像好东西……一定是她反咬你一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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