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包
云凛玉石, 是裴氏众多子公司下不起眼的其中一个。
地理位置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在a市城区的一条主街上,楼下是店面, 楼上是办公区域,主卖翡翠类的玉石,这种多为青绿色的石头在各色宝石流行的现在颇显得有点落伍。
云凛在裴应澜接手前已经被裴氏集团内部审计打了标签。
连续三年的亏损让它在近期会被纳入下一轮的资产重组或者清盘结算。
然而在它重组清盘之前, 裴应澜去集团逛了一圈,随手从即将被重组的几个子公司里拿了一个,恰好就是云凛。
太子爷要玩,那就拿去玩吧。
裴应澜接手之后一直也没认真弄过,除了花了点钱把店面重新装修了一下。
公司二楼原本破破烂烂的大门也换了一扇看起来很高级的高透玻璃门。
设计总监曾吐槽过这大少爷钱多的没处花, 修修门就算了,就连大楼物业负责的走廊都被修了一遍。
如今这扇高透玻璃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姿挺立的男人站在门口, 半个身子探进门里, 门外是新装了吊灯的走廊, 男人穿着黑色羽绒服,脖子上围了两圈燕麦色格纹围巾,只露出半张脸的眉眼清隽秀丽,皮肤冷白,这一幕像极了上个月刚出的时装刊册的封面照。
男人一只手撑着透明玻璃门,探头看着里面问:“你好,请问裴应澜是在这里上班吗?”
嘿,这问法可真新奇。
前台连忙把嘴边的酱料擦干净,“您好, 先生,是的, 您是……”
其实在问话的时候,前台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因为她看见那男人手中提着的食物打包袋。
“周言!你来得真慢!”
裴应澜听见声响从办公室走出来,拉着周言的手对前台说:“他是我男朋友周言,以后来找我直接带我办公室去就行。”
周言心跳漏了一拍,他侧头去看裴应澜,年轻的男人脸上全然是毫不掩饰的坦然。
在他还没和单明成离婚时,也去过单明成公司一两回,成年人大多讲得是心照不宣,在待客室等单明成时,门缝里偶尔也会飘进一两句猜测他身份的八卦,声音细小,那些声音和大学时猜测他性取向、聊他单亲家庭时一样。
不带恶意,却不免叫人心起厌烦。
裴应澜拉着人进了办公室。
设计总监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发出一声低呼:“卧槽,真是猪拱大白菜!”
“总监,你说什么?”
身旁有策划在问。
“没什么,赶紧改图吧。”设计总监暗自惋惜,谁不知道裴氏太子花名在外,找了个看起来这么纯良的男朋友?还是说只是面上装出来的?
身旁的同事还在议论:
“哇,老板的男朋友。”
“看着好温柔啊……”
“两人站一起真养眼。”
外面的议论,周言自然都不知道。
裴应澜带他进办公室就关了门就靠像没骨头一样在他身上。
周言虽然习惯裴应澜随时随地喜欢挨着他这件事,但现在毕竟是在公司门关了也是公共场所,他不适应地推开人:“快吃东西吧,米线要凉了。”
在办公室角落里的旺旺看见熟人来,也汪汪叫起来。
周言这才看见旺旺,已经没工夫惊讶裴应澜竟然带狗上班这件事了。
裴应澜好像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周言把旺旺从狗笼里抱出来,旺旺热情朝他身上扑,周言摸了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旺旺的尾巴转得像螺旋桨。
在拆筷子的裴应澜冷哼:“不让我抱就让它抱!”
周言装作听不见。
电话铃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周言看见来电显示顿了顿,接通电话:“喂?”
埋头吃米线的裴应澜耳朵动了一下,敏锐地抬起头去看周言。
“嗯,我在外面。”
裴应澜顾不上吃米线了,放下筷子走过去大声问:“周言,谁啊?”
周言瞥了裴应澜一眼,对着电话“嗯”了一声,然后又嗯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裴应澜睨着周言,虽然周言表情很平静,但裴应澜就觉得他这样子做贼心虚,问他:“谁给你打电话?”
“单明成。”周言没有瞒他。
果然!
“他老给你打电话干什么?”裴应澜怒目圆瞪。
“没什么,就问了一下我在哪。”周言想起单明成问他这么晚怎么不在家,单明成怎么知道?
“他没事问别人男朋友在哪干什么!”裴应澜气死了,“你拉黑他,你不许再和他打电话了!”
周言没有回应裴应澜的话,只是说:“你快吃东西吧。”
裴应澜瞪着眼看周言,可周言不是他以前交往的那些男朋友,周言没有妥协的意思,裴应澜也没什么心情吃米线,但肚子是饿的,他气闷地把米线从办公桌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