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许志远皱着眉头继续说:“就算我能找到他,估计他也没法开这个口!你们想想,谁没个三朋四友,关系托关系,总能找到他。找他的人多了,他也为难,要是换了是我,也只能是躲起来不接电话,谁都不见。”
许志高一脸愁容,“唉!这可咋办好啊?”
许志远接着说道:“我听说今年一中的录取分数线是580,佳宝这个分数,就算能在一中上高中,跟不上班,不也是跟着受罪吗?再说了,上一中,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考上大学。”
赵燕闻听此,气得脸色发青。
许志高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许志远家的客厅里走来走去。
许志远劝道:“人常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佳宝只要好好学,其实在哪个学校上高中都一样,二中也照样能考上大学!”
赵燕存不住气了,大声说:“二中跟一中哪能比!一中哪一年考上大学的人数都是全县第一。”
许志高也在一旁帮腔,“还是一中老师教得好!咱县里好多人都托人送礼把孩子安排去一中。”
赵燕气愤地瞪了一眼许志高,许志高看她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只好闭嘴。
许志远犹豫片刻,再次开口,“佳宝是我亲侄子,又是我看着他长大的,他上学的事,我可能不操心?我问过我同学了,还有个办法,就是到一中借读。”
许志高皱眉,“佳宝又没吸毒,戒啥毒?”
赵燕不耐烦地说:“你不懂就别跟着瞎说!借读,就不是人家班的学生,人家老师可操他的心?能跟自己班里的学生一样对待吗?”
赵燕又死磨硬缠地央求了一会儿,看许志远没有想帮忙的意思,就一脸不高兴地说:“志高,不早了,咱回去吧!”
许志远和郑晓红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在这时,盼头哭了,郑晓红赶紧转头去了卧室。
许志远看二哥跟二嫂不高兴,也无心送他们下楼,“二哥、二嫂,你们下楼走慢点!”
两人应付的“嗯”了一声,往楼下走去。
刚走到二楼,赵燕压了一肚子的不满就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当多大屌官!自己亲侄子上学这点事找他帮忙都不给帮!不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吗?还非得请客送礼才能给办吗?”
许志高用胳膊肘碰一下赵燕,压低声音说:“你别那么大声音,志远在楼上能听见。”
“我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许志高连忙帮许志远说话,“我了解志远,他最像咱爸,就怕张嘴求人,他也是怕人家不给他面子。”
赵燕责怪道:“你怪会替他着想来!是咱佳宝的前途要紧,还是他的脸面要紧?”
楼道传音,许志远站在三楼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轻轻关上防撬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想继续看电视,可是怎么也看不心里去。
他心里烦躁不安,走到阳台上,把推拉窗推开,点着一支烟,站在阳台上吸着。
直到半夜,许志远才上床睡觉,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睡梦中的郑晓红惊醒了。
她知道许志远肯定还是因为佳宝上学的事犯愁,就劝道:“你别想那么多了,睡觉吧!”
许志远一脸委屈地说:“我总感觉自己跟犯了错一样,都是我没本事,我要是一中校长,佳宝上学的事也不用这么为难。”
郑晓红却不这么认为,“你要是一中校长,比这愁得还很呢!”
一句话直中要害。
许志远笑了,他不得不承认郑晓红说得对!
第二天,许志远想去找二哥解释,想想去了也没用,他们是不会理解他的。
赵燕觉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不甘心,她又去搬救兵——找段秀琴,让婆婆出面打电话找许志远。
段秀琴给许志远打电话说:“你二哥没本事,佳宝上学的事,你得多操心!”
“妈,这事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好办,不用您说,我就办了!我真没法开这个口,庞校长有他的难处,就算我找到他,也不一定能办成。”
段秀琴用商量的语气说:“你去找庞校长试试,兴许他能给你这个面子呢!”
许志远一脸无奈地说:“妈,你就别难为我了!明知道办不成的事,我要是再去找人家,事办不成,他难堪!我更难堪!”
周末,许志远买了卤鸡、熏牛肉,还买了卤花生米、卤豆腐皮来到父亲家,想当面跟母亲解释清楚。
许志远边陪父亲喝酒,边说:“妈,佳宝上学的事,我真的帮不上忙!一中定好的录取分数线,我身为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