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外资金,国安级别的案子。
而他手里只有一个鬼面给的u盘,一个矿场看守的口供,和一条还没被确认的“军区通信基站号码”
。
不够。
远远不够。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他抽出来看。
沈默。
“那个临江本地号查到了。
机主叫王建设,名下有一家劳务派遣公司,注册地在京州。
公司的法人代表三个月前刚变更过——之前的法人是郑凯的妻子。”
秦牧坐起来了。
郑凯的妻子。
郑凯死了不到四十八小时,他妻子名下公司的新法人就给秦牧打电话。
这不是试探。
这是逼着他出牌。
沈默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王建设这个名字在u盘的通讯录里出现过。
排在第三十一个。
备注只有一个字——≈39;桥≈39;。”
桥。
秦牧盯着这个字,盯了五秒。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下。
周严的号码。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
接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但没有任何起床气。
军人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被叫醒,两秒内就能进入状态。
“小秦。”
“班长。”
秦牧说,“有件事,得你来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周严没有问“什么事”
。
他问的是:“到什么级别了?”
秦牧只说了三个字。
“后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