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的神经上。
沈同辉失联了。
省里的那把保护伞,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闭门谢客。
“备车。”
周永胜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去天源贸易。
立刻!”
“周市,天源那边……”
“我让你备车!”
周永胜咆哮出声。
天源贸易绝对不能出事。
那是连接八年前那件事和现在整个东海省利益网络的唯一物理枢纽。
刘建涛那个蠢货手里有太多不能见光的账本和服务器。
一旦天源贸易被端,谁也活不了。
周永胜冲出办公室,电梯门刚打开,他的手机响了。
是刘建涛打来的。
周永胜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像是某种沉重的实木大门被暴力踹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刘建涛杀猪般的惨叫。
“姐夫!
救命!
他们疯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密集的打砸声,伴随着保安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闷响。
周永胜僵在电梯口。
电话那头的杂音突然安静下来。
有人拿起了刘建涛的手机。
“周永胜?”
一个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我是韩铮。
我在你小舅子的办公室。
八年前那笔账,我今天来收了。
你最好快点来,不然我怕这栋楼不够我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