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死士。
但他死前服用的毒药,是‘北极星’独有的配方。”
韩铮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他们不仅在东海省有眼线,在军区内部也有!
老长的行程是绝密,如果不是内部人泄露,那个泥头车不可能那么精准地在高路口完成拦截!”
“这也是老长的判断。”
沈默的脸色极度凝重,“他刚才用保密专线打给我,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从现在起,不要相信任何常规系统的指令。
放手去查,天塌下来我顶着’。”
秦牧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鬼面是个极度自负的人。”
秦牧缓缓开口,“八年前在边境,他差点死在我手里。
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帮周永胜或者马文龙那种货色擦屁股。
他是为了我。”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派精锐杀你?”
韩铮问。
“因为他想看我挣扎。”
秦牧抬起头,“他派去村里的三个人,根本不是用来杀人的。
那是三个诱饵。
他故意让他们在我赶到之前不进院子,就是为了让我亲手捏碎他们,然后接那个电话。”
“他甚至故意留下了那个卫星电话。”
沈默调出另一组数据,“你捏碎电话后,我让人去现场回收了碎片。
里面的核心芯片经过了特殊加固,完好无损。
我们的技术人员刚刚破解了芯片里残存的一段指令。”
大屏幕上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坐标点。
临江市东郊,废弃的鸿运化工厂。
“这是个明晃晃的陷阱。”
韩铮盯着那个坐标,“他在告诉你他在哪。
只要你去了,那里绝不止三个死士那么简单。
可能有狙击手,可能有炸药,甚至可能是一个连的重装火力。”
“而且这个地方选得极好。”
沈默补充道,“化工厂虽然废弃,但地下管道错综复杂,连接着临江市的老排污系统。
一旦情况不对,他可以随时从地下撤离。
我们如果调动大批武警包围,他第一时间就能收到风声跑掉。”
“所以不能调大部队。”
秦牧站起身。
“你疯了?”
韩铮一把抓住秦牧的胳膊,“你想一个人去?你真以为你还是八年前那个没有牵挂的幽灵?你现在有妈,有妹妹!
你死了她们怎么办?”
秦牧看着韩铮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没有挣脱。
“正因为我有家人,所以我必须去。”
秦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鬼面是一条毒蛇。
只要他不死,他就会一直盯着我的家人。
我不能一辈子把妈和小棠关在安全屋里。”
韩铮咬着牙,死死盯着秦牧。
两人对视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韩铮松开了手。
“我带人给你在外围控场。”
韩铮冷着脸说,“方圆两公里内,我保证连一只带枪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里面的事,我帮不上忙。”
“足够了。”
秦牧转头看向沈默,“影子,借点东西。”
二十分钟后,秦牧从装备室走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毫无标识的黑色战术服,脚下是一双静音作战靴。
他没有拿任何枪械。
枪械在狭窄复杂的化工厂内部容易暴露身位,而且面对鬼面这种级别的对手,枪的威慑力远不如冷兵器。
他的双手戴上了一副极其轻薄的黑色手套。
手套表面覆盖着一层特殊的防割涂层,指关节处隐蔽地镶嵌着高硬度碳纤维。
这双手,在国防部的绝密档案里,被登记为“特殊管制武器”
。
现在,武器解封了。
晚上八点。
东海省突然下起了暴雨。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砸在临江市的柏油路面上,整个城市的能见度降到了极低。
废弃的鸿运化工厂像一头巨大的钢铁骸骨,静静蛰伏在夜雨中。
生锈的反应釜和错综复杂的管道在闪电的映照下,投射出扭曲的阴影。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距离化工厂两公里外的高架桥下。
秦牧推开车门,走入雨中。
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他的步伐极其稳定,每一步迈出的距离分毫不差。
他在黑暗中行走,仿佛本身就是这黑夜的一部分。
化工厂a区厂房。
生锈的铁门半掩着。
秦牧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