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默没有说话。
但秦牧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急促、沉重,像一个人在极力压制某种剧烈的情绪波动。
“影子。”
秦牧叫了一声。
“我在。”
沈默的声音变了,变得极其克制,“老秦,这个代号……我在另一个案子里见过。”
“什么案子。”
沈默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
“我不能在电话里说。”
沈默终于开口,“你把东西保管好。
我今晚飞临江。”
通讯器切断了。
秦牧放下通讯器,动了车子。
雨还在下。
雨刷器刮过挡风玻璃,出沉闷的嘎吱声。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苏晚缩在后座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但平稳。
秦牧把车开向医院的方向。
他的目光穿过水幕,落在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上。
棋盘。
鬼面杀了马文龙,是为了灭口。
但马文龙留下了后手。
而这个后手指向的,比北极星更深。
秦牧握紧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短信。
未知号码。
他瞥了一眼屏幕。
四个字:
“别查棋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