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据点那栋楼从八点二十开始有人在搬东西。

几个纸箱，从侧门搬到一辆停在楼后面的v上。”

搬东西。

清场阶段已经开始了。

“v什么颜色？”

“黑色。

本地牌照。

牌号已经记下来了，我让人查了，登记在一家商贸公司名下。

公司法人是本地人，没有案底。”

白手套的车。

登记信息查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搬了多久了？”

“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现在停了，没有新的箱子搬出来。

v还在原地没动。”

“里面还有几个人？”

“不确定。

能看到的窗户都拉着帘子。

但楼的正门有一个人在抽烟。”

“一个人盯着正门？”

“对。

站着不动，像是在放哨。”

秦牧脑子里在勾画据点内部的情况。

搬完东西、留人放哨、车还没走。

他们在等最后的指令。

鬼面不在那辆v上。

放哨的人还在，说明里面还有人没准备好走。

鬼面如果在据点里，他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也可能他根本不在据点里。

秦牧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猎鹰，你查一下——枫桥工业园东区那片厂房，除了这栋楼之外，周边一百米范围内还有没有正在使用的建筑？”

陈远航停了两秒。

“你觉得他不在那栋楼里？”

“我觉得一个把棋盘布成这样的人，不会把自己放在最明显的据点里等着被收。

那栋楼是他的≈39;办公室≈39;，不一定是他的≈39;卧室≈39;。”

“我让人看看。”

挂了。

苏晚又出声了。

“新数据。”

秦牧转身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段文本文件，解密后的内容不长，只有三行。

第一行是一个手机号码。

第二行是一个名字——不是中文名，是一个拼音缩写：l

第三行是一句话：“备用。

仅限红色状态启用。”

秦牧盯着那个拼音缩写。

l

两个声母。

放在中文环境下能对应的名字太多了。

但“备用”

和“红色状态启用”

这两个描述把范围缩小了——这是鬼面预留的一个应急联络人。

只有在最坏的情况下才会动用。

“桥”

是日常联络人。

这个“l”

是紧急备份。

秦牧拿起手机，把手机号码给沈默。

“硬盘里挖出来的。

鬼面的备用本地联络人。

代号可能是l。

查。”

沈默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手机号我跑一下。

给我五分钟。”

秦牧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仅限红色状态启用。”

红色状态。

在作战术语里，红色代表最高威胁等级。

对鬼面来说，什么算红色状态？

主撤离通道被堵死的时候。

秦牧的手指在裤缝上动了一下。

如果崇安码头的海警布控成功、鬼面到了码头现走不了——那就是红色状态。

他会启动备用方案，第一件事就是联络这个“l”

。

也就是说，这个号码是鬼面最后一张底牌。

秦牧需要在鬼面启用它之前，先把它翻过来看清楚。

三分钟后沈默的消息来了。

“号码查到了。

预付费手机卡，今年一月激活，无实名登记。

通话记录为零。

短信记录为零。

从未使用过。”

从未使用过。

一张干净的卡，买来就是为了等那个“红色状态”

。

追踪通讯记录这条路堵死了。

“能定位吗？”

“手机关机状态。

无法定位。

除非它开机，或者有人用它拨出电话。”

等它开机。

等鬼面现崇安走不通，不得不拨出那个号码的时候。

秦牧重新看了一遍那三行字。

手机号、l、红色状态。

他把这条信息转给陈远航。

“你手底下有没有姓名缩写是l的人？不限于技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