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把案子要回去,把水搅浑。”
男人冷笑了一声。
“他要不回去了。”
男人把封袋贴身放进内兜,站起身。
“老周,你们军事检察院这次帮了地方一个大忙。
这半年来我们像是在铁桶上找缝,你们直接给送来了一把电钻。”
周严也站起来。
“需要多久?”
“这份材料涉及副市级干部,按照程序,我需要立刻向中央巡视组驻东海省的组长汇报。
最快的话,今晚会有动作。
最慢不会过四十八小时。”
男人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周严。
“那个截住东西的人,叫秦牧是吧?”
男人问。
“是。”
“我看了材料里的时间线。
他现在一个人留在青云县当诱饵,给你们争取时间。”
男人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周永胜不是傻子。
一旦我们这边有动作,周永胜就会现自己被耍了。
人在绝境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男人拉开门,说了一句让周严心跳加的话。
“告诉秦牧,撑过今晚。
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临江市就要换天了。”
门关上了。
周严站在原地,拿出手机,给秦牧了一条短信。
“雷埋好了。”
同一时间,青云县出租屋。
秦牧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走到窗边。
楼下的白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巷口停着的两辆黑色面包车。
天快黑了。
秦牧把那把水果刀插回刀鞘,放进口袋。
然后他拉上窗帘,关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楼下传来了沉闷的拉开车门的声音。
那不是一个人,是七八个人同时下车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