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
秦牧没回头。
“你不去找它,它也会来找你。
四年前死在我看守所里那个人——他把心脏骤停安排在审讯取得突破的前一天。
有人在看着。
一直在看着。”
秦牧上了楼梯,推开卷帘门。
阳光打在脸上。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拆迁机械的闷响。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短信。
是赵铁柱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来。
赵铁柱的声音不对——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压着嗓子,像是怕被旁边的人听到。
“秦哥,出事了。
苏记者我还没送到医院。
在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我的停职令下来了。”
秦牧握手机的力气大了一点。
“谁签的?”
“县局纪检组,但章是市局盖的。
理由是‘涉嫌违规参与非管辖区域案件调查‘。
秦哥,这个时间点——我昨天才配合陈远航在码头那边协助执勤,今天停职令就下来了。
有人在看着咱们。”
电话那头传来车辆鸣笛的声音。
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
停职令上有一行附注——要求我四十八小时内到市局纪检办公室接受问询。
问询内容是‘与退役人员秦牧的非公务接触情况‘。”
秦牧挂了电话。
巷子深处,沈默的卷帘门还没关。
他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沈默刚才说的四十八小时。
赵铁柱被给的也是四十八小时。
同一个时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