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卡——同一个假身份第三次出现。
提车,去青山村,买卡短信。
三件事用同一个名字。
太粗糙了。
秦牧睁开眼。
签字人是一个在系统里藏了五年的人。
他的行事风格是精密、耐心、不留痕迹。
后勤中校的消失是专业手法,对周严的举报信是精准预判。
但“方远”
这条线完全不符合这个水平。
同一个假身份反复使用,等于告诉调查方“这些事是同一个人干的”
。
一个小心了五年的人会犯这种错误?
不会。
除非这不是错误。
除非“方远”
不是签字人的手下——而是另一个人。
秦牧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如果“方远”
是一个独立于签字人的第三方势力——他去青山村摸秦牧的底,不一定是在帮签字人画关系图。
他可能有自己的目的。
而那条短信——如果不是威胁,不是定位确认,那还有第三种可能。
有人在告诉他:你的消防通道不安全。
有人在保护他。
手机屏幕又亮了。
赵铁柱的消息。
秦哥,那两个人走了。
但他们走之前做了一件事——在村口老槐树下面放了一束花。
白菊花。
秦牧盯着这几个字,后背贴着门框的那块肌肉一根一根绷紧了。
白菊花。
给活人放白菊花,只有一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