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
哪儿敢哟!
删除拉黑一次,破财1834元。她画了一晚上,才赚了3200元。
女人的钱真好赚,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人,赚钱就更容易了。
“我就想着,能少给你添点麻烦。毕竟我出身看起来大富大贵。可我从小就自力更生,努力赚取生活费,日子过得很艰苦哒。”
林栀栀给他抛了个媚眼,轻扯着他腰间衬衫:“你长得这么好看,就大人大量地原谅我吧!送我回家,我给你煮泡面吃,我煮泡面一绝!”
男人拧眉,不为所动。
林栀栀咬牙,发狠:“再给你荷包一个鸡蛋。”
她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放。
正宗土鸡蛋不好买,还超贵,他不要不识好歹。
“行叭,再给你一根我自己做的纯肉的烤肠。”林栀栀一副肉痛的模样,让男人心里畅快了。
他起身朝着车库走去。
林栀栀不敢留在院子里,万一有人发疯,在楼上看到她就麻烦了。
到了车库,林栀栀看到里面停着的五辆豪车,林栀栀看着男人朝着那辆价值九位数的超跑走去,急忙上前把人拉住。
“你开这个出门?”
封行简拧眉:“怎么?”
“要是撞坏了,我可不赔。”她的钱有大用,不能乱用。
封行简无语:“不会出事,就算出事也不用你赔。”
“做人不能太攀比,什么身份开什么车。虚荣心只会害了你。”林栀栀觉得这人好歹是
他有病
车里全都是她身上的香气,封行简解开安全带,看着走远的林栀栀,拿出一粒药片扔进嘴里。
助理匆匆赶来,骇然发现,封行简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脖子上的青筋却突起,指尖不可自控地痉挛。正是发病的征兆。
“少爷!”
助理惊呼。
封行简紧紧咬着后槽牙,凶狠地闭上眼,极力压着呼吸频率,声音低沉暗哑:“回。”
他终究低估了林栀栀对自己的影响。
明明前不久才吃过三粒药,也已经起了作用。
可刚才和林栀栀又呆在同一个空间,他又才尝过放纵滋味,再对着那张处处都可心的脸。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来势汹汹,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灵魂,撕扯他的理智,企图把他拉下神坛,让他成为欲望的奴隶。
助理不敢碰封行简,只敢把车门打开,站在远处,静静地等着封行简自己缓过来。
“少爷,要不您就直接把林小姐叫过来,反正她现在无处可去,周围的人还对她虎视眈眈……”
封行简冰冷地看向助理:“闭嘴。”
看来林小姐在少爷的心里不一般。
林栀栀的公寓,是个大平层。
这是她十八岁时,熬夜接单画画,赚到的钱,送自己的成人礼。
爸爸忘了,哥哥们也忘了,他们专心在为林雪薇筹办盛大的成人礼。明明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却总是把她遗忘。
绝地买房的那一刹那,她潜意识里,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林栀栀不是不难过,她只是麻木了。
那颗心脏早就在长年累月的伤害中,一点点碎裂。
所有人都忘了,昨天是她的生日。
或许他们没忘,不然怎么会送给她那么盛大的礼物。
林栀栀拨通一个熟悉,却极少联系的号码。
“傅叔叔。”
远在大洋彼岸的男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繁华的大都市,声音凌厉:“只只,你终于做出决定了?”
“是。”
林栀栀这个字,让对方笑了起来。
傅云修沉声说:“我会亲自回国,派人来处理这件事。秦恒远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当年骗了你手里的遗产,帮助秦家渡过难关。拿到钱后,却翻脸不认账。我之前还担心,你和秦景川结婚了,也不会争取这些东西。现在看来,只只长大了。”
林栀栀声音低落:“傅叔叔,我今天早上和秦景川解除婚约了。”
电话另一端短暂沉默了下:“只只,你没跟叔叔开玩笑吧?”
那不确定的语气里难掩关心。
林栀栀破涕为笑:“婚姻大事,怎么能开玩笑?傅叔叔,很抱歉让你担心了这么久。我是真的已经想明白了,也已经正式和秦景川取消了婚约。拜托您千万不要让我吃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