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依旧拿出那几样东西。
老者没有立刻评判,而是拿起一旁的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一件件仔细端详起来。
他看得很慢,尤其是那枚铜印和两张残破画页,反复摩挲、观察,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许久,老者放下放大镜,长舒一口气,看向邱莹莹的目光已完全不同,充满了惊异与探究:
“小姑娘,这些东西……是你的?”
“是,刚在那边地摊上买的。”邱莹莹坦然道。
“了不得,了不得啊!”
老者连连感叹,指着那枚铜印。
这印,钮式古拙,锈色入骨,印文虽蚀,但依稀可辨是前清某王府的斋馆印,绝非俗物。
这青花瓷片,是正儿八经的乾隆官窑标本,虽残,价值却不低。
这玉花片,明代苏作工艺,刀法简洁传神。
最难得是这两张画……
他小心翼翼地抚过残破的画页。
“这是清中期小四王之一王宸的山水残页,虽损毁严重,但笔墨精神犹在,且有同时期鉴藏家的题跋残留,学术价值极高!”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价格:“这几样东西,若打包转让给我,我可以出八十万。”
“八十万?”
邱父邱母同时失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那家店还说只值五百块,转眼就翻了上千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