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了电话。
孟穹在我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走的准备了。他的选择让我难以理解。有什么事情是只有逃避才能解决的?
他的怯懦让我愤怒,我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走到浴室里洗了很长时间的冷水澡才平静下来。
我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向前走,可孟穹却觉得爱情就是放弃。我觉得很累,怀疑他对我的感情,怀疑他是否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衣柜里只剩下两件衣服,凌乱的摆在木板上,一件是我的,一件是他的,两个衣服的袖□□叠,就像是牵手一样。
我要找到他,对他说我很生气,对他说如果你要放弃,就直接和我说,别这么不不语地离开,你这样让我很恶心。
那天晚上张蒙打电话过来,他问我这些天为什么没去,我告诉他我的手机号码,让他以后联系我,然后道:
“孟穹生病了,让我去看他。”
“哦,”张蒙说,“怪不得看他这几天老去医院呢,还瘸着腿。”
我说:“什么?我去东北了。”
“去东北干什么?”
“……”我耐心地给他解释,“我去看我亲爸了,他没瘸着腿,他是肺――”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说:“张叔,你看见我叔叔了?在北京看见的?”
“嗯啊,”张蒙正在清点货物,有些敷衍地说,“怎么,你还有个爸爸吗?”
我说:“对,你没发现北京这个有点年轻吗?”
“发现了。”张蒙说,“他总是站在咱们店铺前面一点,还以为别人看不见他。我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