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坑边缘,不动了。
这时,蜂后突然看见两头背靠背,试图还击的日军,笑道:
“有意思,还能省一发子弹。”
机枪开火,只出一发子弹。
但两头日军同时后仰,胸口炸开血洞。
…………
无人机群的效率非常高,而且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清理战场。
它们像三十个悬浮在空中的死神,用冰冷的机械精度,一个一个“删除”着战场上的红色热源。
它们飞行轨迹优雅,像在跳一场死亡芭蕾。
它们开火节奏精准,每一次枪响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它们甚至懂得“配合”――两架无人机交叉射击,封死一个试图钻进下水道的日军。
三架编队轮番开火,把一挺试图对空射击的九二式重机枪连日军带枪械打成筛子。
最可怕的是,它们不说话。
没有呐喊,没有怒吼,只有电机低沉的嗡鸣,和枪口有节奏的“噗噗”声。
沉默的死亡,往往最令人恐惧。
“边队,发现特殊情况。”
蜂后放大画面。
在战场西北角,一片被炸塌的民房废墟里,一头穿着将官军装的中年男人,正蜷缩在一堵半塌的墙后。
他手里握着一把将官刀,但没有拔出来,只是死死攥着刀柄。
“热成像识别:体温偏高,心跳极快,肾上腺素水平异常。”蜂后快速汇报,
“面部识别匹配:日军第三旅团旅团长,小仓慎吾,陆军少将。”
她顿了顿:
“他在发抖。”
边云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很好,留下他,继续清理其余日军。
“明白。”蜂后点头,“攻击群停止对该目标攻击,只留一台监视。”
其余二十九架攻击无人机,枪口全部转向其他方向。
继续清理残余。
又过了五分钟。
战场,彻底安静了。
半塌的民房里,小仓慎吾像只受惊的老鼠。
他看着自己的士兵,像靶场上的木靶,被一个个打倒。
他看着那些曾经悍不畏死的“皇军勇士”,现在像受惊的老鼠四处乱窜,然后被从天而降的子弹钉死在地上。
他看着天空――那些“铁蜻蜓”优雅地飞行,冷漠地开火,像在完成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演出。
“八嘎……八嘎!!!”他像魔怔了一样,挥刀砍向空气,“出来!支那人!出来和我决斗!!!”
没有人理他。
只有那架无人机,在他头顶二十米处悬停。
枪口对准他,但没有开火。
只是对准。
像猫戏弄已经到手的耗子。
外面,枪声已经停下,一千二百三十二名日军士兵,现在,只剩一个活口。
小仓慎吾少将。
与此同时,无人机群开始返航。
它们飞回后方阵地,像归巢的蜂群,安静,有序。
只留下那架一直悬停在小仓头顶的无人机。
现在,它缓缓降低高度,在离地14米处停住。
枪口,呈一条直线,对准小仓慎吾的额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