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华弯了弯眼,“我要把她带回去。”
“女儿当然要在妈妈身边待着了。”
“夫人,您这样直接走进去,会不会吓到她?”
“我又不傻。”女人剜了身边人一眼。
“我当然知道要慢慢来啦。”
她又往展厅里看了看,江清辞的身影不见了。
她有些怅然,“你说,她会不会怪我把她弄丢呀?”
……
江清辞拎着食盒进门的时候,心里那口气已经松了大半。
一路上她开车回来,在车流中,借着那点空当把整件事从头过了一遍。
从陆泽衍的事情开始,宋淮就一直在替她托底。
她要爬到被欺负不到的高度,宋淮就帮她搭上美生国际。
她要将欺辱她的资本打算,他就把陆泽衍连根拔起。
就算他真的有什么恶劣的心思,高低不过逗她,谁会为了捉弄人这么拼命呢。
她冲着在沙发上低气压工作的男人瞥了一眼。
“吃饭了没有?”
相处这么长时间,江清辞也清楚宋淮是什么狗作息。
和她一样,有一顿没一顿,吃饭时间相当不固定。刚刚她就这样跑开,他大概气都气饱了。
男人偏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精致的,两人份的。
她语气倒是好了不少。
难得。
这算是低头吗。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江清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要我过去请你吗。”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已经在家里生很久的闷气,可是看到她推门进来的瞬间,心情立刻没出息地舒坦了。
宋淮站起来,在她对面坐下,表情依旧相当冷漠。
“吃吧。”她把食盒打开,筷子搁在碗沿上推过去。
宋淮一动不动,“怎么吃?我因为你而受伤的可是右手。”
昨天还用左手吃饭吃得风生水起,今天就跟她演上生活废物了?
江清辞嘴唇吗抿紧,气得脸蛋也微微蹦起来,“你怎么不直接让我用嘴喂你?”
宋淮挑眉,“你愿意也不是不行。”
她无语至极,夹了一口饭塞进他嘴里,直戳到上颚,宋淮被呛了一下,“你谋杀亲夫啊?”
江清辞搁下勺子,抱胸,“好吃吗。还要不要我喂了?”
她下巴微微扬起来,就一副占不得任何便宜的样子。
对他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宋淮失笑。讨不着好,只能识趣自己拿起勺子。
“冷静下来了,能好好听我解释了吗。”
江清辞一顿,“你说吧。”
很多事情他不愿意讲,可是在龃龉的过去,始终是要告诉她的。
趁她还愿意听,他不如全都坦白。
“我不想跟你提宋家,是因为宋这个姓,我宁愿不要。”
后来的故事,
是他们被迫回了上城,和母亲分开。
是母亲过世后三天,宋家不允许他去看。
是宋h如何从最亲爱的姐姐,成了宋老的提线木偶,甚至成了他人生最大的桎梏。
“axe会出事,全拜我这个好姐姐所赐。”
他的表情那样平静,江清辞却不忍去看。
她没想到是这样的走向,axe的十宗罪,是他的亲姐姐宋h发出去的。
围剿他的行业大拿,媒体,都是宋h找的。
轰动整个港城乃至全球的恶性事件,起源于自家人之手。
江清辞惊呆了。
“为什么?”
宋淮表情很淡,“原因,只是他觉得我的所有能耐全该用在宋家产业上。”
“而我所有不靠宋家资源做成的事,他都视为背叛。”
他,说的是宋家的大家长吧。
她无法想象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一手打造的英里资本被自己家人毁掉,会是什么心情。
这一年他是以一种什么心情撑过来的呢。
江清辞回想起第一回遇见他的场景。
确实……低沉而懒怠的落拓样子,原来经历了这样的雪崩。
江清辞突然很像抱一抱他。
宋淮却已经风轻云淡揭过去。
“至于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