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掌心,乖乖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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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意思是什么意思,其实苏日勒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害怕吧。他心想。然后等晚上下班回家,就看到和阿古拉一起放羊回来的白之桃,笑盈盈的一张脸,在黄昏落日下显得那么依依。
好巧不巧白之桃也一早看到他。她不像营地里那些媳妇那样热情,更多还是含羞带怯,就远远冲他点下头,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比什么都更牵动他心。
苏日勒于是翻身下马,牵着巴托尔慢慢朝白之桃的方向走去。
阿古拉在她边上一下下甩着小皮鞭,发出“咻咻”的声音,见苏日勒来了,就兴高采烈打声招呼。
“苏日勒阿哈,嫂嫂今天教会我写大家名字的汉字写法了!”
“真棒,”苏日勒摸摸阿古拉的头,“你哥哥呢,回来了没有?”
“还没呢。真奇怪,哥哥今天回来好晚。”
“那应该快了。他今天遇到些事。”
阿古拉一听就好奇缠问苏日勒怎么了。他摆摆手,把小姑娘哄开,好不容易才挤到白之桃身边,看她一眼,却不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白之桃先开口,说出的话让他有点意想不到:
“苏日勒同志,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苏日勒一愣。
他攥紧缰绳,大黑马就喷声响鼻,“没有。”
“嗯。那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她总是那么知情知意,没法让人不喜欢。苏日勒想到朝鲁那番话,望向白之桃的眼神就静静沉下来。
“白之桃。”
“怎么啦?”
“我其实……”
我其实有话对你说。他想开口,声音却哑住,刚好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回头望去,草地上烟尘滚滚,正是朝鲁放马归营。
几个人于是就这样猝不及防撞到一起。朝鲁脸上头上都带着伤,而且看着都不轻,着实把阿古拉和白之桃吓了一跳。
朝鲁边摇头边狡辩,把打架的事强说成骑马摔了,最后一转头,看看苏日勒,就道:
“阿哈,我们今晚一起去嘎斯迈家吃饭,行不行?我有事情跟你们宣布。”
苏日勒嗯了声,笑笑。
赶羊放马的速度其实要比人正常走路快得多,因此苏日勒和白之桃很快就被兄妹俩落在后面,只好慢慢一起走回家。
白之桃突然想到刚才好像漏听了一句话,便问:“苏日勒同志,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她眼睛还是那么水,微微笑着的时候脸上有梨涡浮现。此刻落日黄昏,金色太阳落入江南春水,荡起一片涟漪。
苏日勒嗓音低沉,边走边说。
“是。”
“那是什么话呀?你现在和我说也可以的呀。”
“――我对你有秘密。”
白之桃没太听懂。
“什么?你……你重新说一遍。”
男人转向她,“我对你撒谎了――就是这个意思。”
短暂的寂静。
苏日勒喉结吞咽,很是紧张的盯着眼前人。
只是没想到,白之桃听后却一点不生气的靠近他,脚尖踮起手伸高,好像是要摸摸他的脑袋。
男人下意识就为她把头低下,温驯顺从犹如身侧黑马。
白之桃轻轻摸了摸苏日勒的头发。
“那你很勇敢,知道承认错误。”
他忍不住掀起眼帘,“你不生气?”
“不生气,”白之桃说,“只要是人,就都会有秘密。而且也会撒谎。”
“那你呢,你也会吗?”
白之桃一噎。
“……我也会。”
她当然有秘密,也当然撒过谎。
也许从文工团来营地首演那天就已经开始了。她心中的秘密如植物生根,正在缓缓萌芽。
――她好像喜欢面前这个男人。
对吧。应该是喜欢吧。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这样吧。
是的。喜欢。却不敢承认。
因为不可以,这种事情不会被允许。白之桃同志是坏分子,所以白之桃这人就一定是个坏人。
草原长风吹拂,吹动男人长发间的珠饰。
白之桃见苏日勒缓缓站直身体,那背光投来的阴影便再度将自己罩住。
苏日勒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