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垮挡在眼前的所有事物―,不管是铜像,还是政府大楼,还是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秩序。”
他带着一层更加沉重的叹息,像是总结一条沉重却不得不在日后引以为戒的政治定律。
“未来他们的做法固然是不对的的,是需要批评的,但究其根本,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还是因为他们受够了高压统治和令人窒息的高度集中专制,积怨太久了,久到已经超过了他们能承受的极限。”
他沉默了半晌,像是要把这件发生在万里之外的事情引以为切近的警惕,然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对着主任和总司令轻声说道。
“如果从一开始格罗能够直接介入危机,而不是陪着卸任的拉克西在苏联滞留两个月;
如果他能坐在布达佩斯的办公室里,认真及时地回应国内民众的合理诉求;如果他当时能有点起码的担当和敏感度。
那么事情就绝不至于一步步发展到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它不是忽然炸开的。是所有人看着裂缝出现,看着水压升高,却没有人去拧那个阀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