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让她受点教训是好事,省得以后捅出更大的篓子。”
“你这是什么话!我看你就是故意偏袒姜辞!”傅明修冷声指责。
傅时砚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点嘲讽。
“姜辞用得着我偏袒?从孟清禾第一天去医院找她看诊,她的戒备心就很重,证据也是那时候开始收集的。她早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了,根本轮不到我插手。”
“我不管这些!”傅明修的语气愈发强硬,“你马上想办法,把清禾保释出来!”
“要去您自己去。”傅时砚的声音瞬间冷透,“爸,我是您儿子,不是任您差遣的奴隶。听您的话可以,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电话那头的傅明修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威胁,呼吸声粗重了几分,却没再争辩。
片刻后,直接挂了电话。
傅时砚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缓缓收紧。
-
姜辞回到医院。
诊室和上午一样冷清,连门口候诊椅都空着大半。
她坐在桌后翻着医学杂志,指尖划过纸页却没看进去多少,胸口像压着块石头,闷得难受。
路过护士站时,几道若有似无的目光扫过来,夹杂着低低的议论声。
她脚步没停,却清晰听见有人说“要不是傅总,她怎么能回得来”。
有人跟着嗤笑:“傅太太闹成那样,她还能安安稳稳上班,说明还是挺得宠的。”
“当然,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
本以为到了洗手间,耳根子能清净一会儿。
却没想到刚进去,里面就传来安思雨的声音。
大概以为她还没从警局出来,声音很大,毫无顾忌。
“姜医生嘛,别看她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骨子里骚着呢!不然,怎么可能拿下傅时砚那种极品!对了,她不仅勾引傅时砚,就连傅家长子傅景舟也不放过,前些天,还有人看见傅景舟在病房陪着她,只有两个人——”
“啧,还真是个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
“这关系还真够乱的,说不定傅时砚还蒙在鼓里……”
“……”
姜辞抬手的动作顿住,没推门进去,就靠在走廊的墙边等。
直到安思雨和另一个女同事走出来。
安思雨看见她时脸色微变,却很快强装镇定要绕开。
而另一个女同事见情况不妙,直接溜了。
“说我是小三?”姜辞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证据呢?”
安思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想起院长要开除姜辞的消息,又硬气起来。
“证据?你自己心里没数?装什么清高!怎么,被孟清禾教训了,不敢找她,就来冲我撒气?”
“孟清禾?”姜辞忽然笑了,“她因为散布谣言,刚被拘留了五天。你这么喜欢嚼舌根,是不是也想进去喝茶?”
安思雨愣了愣。
随即夸张地笑起来:“姜辞姐,你口气倒是不小,再怎么说孟清禾也是傅家的人,警察局敢拘留她?”
“信不信由你。”姜辞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嫌恶,“还有以后别喊我姐,我嫌恶心。”
说着,她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亮着录音界面,“要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当证据,咱们找院长评评理?”
安思雨的笑瞬间僵在脸上,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突然意识到,就算孟清禾是傅太太,姜辞现在才是得宠的那个。
万一她真在傅时砚跟前吹枕边风,污蔑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安思雨咽了咽口水,语气立刻软下来。
“姜医生,是我不对,我以后不在公共场合议论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傅总,行不行?”
姜辞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滚!”
“这就滚!”
安思雨不敢再多说,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走廊里恢复安静,姜辞收起手机,指尖却仍在微微发抖。
从洗手间回来,刚坐下没五分钟,院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姜辞犹豫了下,接起。
手机那端响起院长冰冷的命令,语气强硬,让人不容置喙。
“姜辞,收拾你的东西,立刻马上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