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
看到保镖跟上去的瞬间,他不动声色地给傅时砚发了条信息,让他想办法甩掉保镖,直接回京都。
所以傅时砚一出门,上车后便立刻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不等后面的保镖反应过来,早已没了踪影。
副驾驶座上,姜辞紧紧攥着安全把手,脸色吓得发白:“陆京淮,你不要命了?开这么快!”
傅时砚透过后视镜往后瞥了一眼,确认没有车追上来,才缓缓减速。
看着姜辞苍白的脸色,他心里一阵后怕,声音里满是歉意。
“我妈派了保镖过来,要是被逮回去,每天都得被逼着相亲,说不定还得直接订婚结婚,不跑不行。”
姜辞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只是沉默着。
傅时砚悄悄打量着她,声音放柔:“真吓到了?”
姜辞轻轻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我好歹怀着孕,你说我怕不怕?”
傅时砚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依旧平坦的小腹,想到那里孕育着他和她的孩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对不起,刚才没想那么多,以后不会了。”
这话太过真诚,反倒不像平时的陆京淮,让姜辞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那句“以后不会了”——她跟他哪来那么多以后?
这次出国,五年之内她大概率不会回来,就算回来了,也未必会再见面。
“我没怪你。”姜辞看了眼窗外,高铁站已经近在眼前,生怕错过车次,连忙提醒,“前面停车吧。”
“要不,我开车送你回京都?”傅时砚试探着问。
姜辞明显不情愿:“不用了,我喜欢坐高铁。”
傅时砚只好不情不愿地靠边停车。
看着姜辞下车离开,他也跟着下车。
谁知脚刚落地,五六个保镖突然从高铁站一侧涌了出来,齐刷刷地挡在傅时砚面前,将他团团围住:“少爷,人已经送到了,请跟我们回去。”
姜辞回头看了一眼,对着傅时砚挥了挥手,眉眼弯弯:“陆京淮,回去吧,好好相亲,早点遇到心仪的姑娘,有机会再见。”
说完,她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高铁站。
傅时砚望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回头,将车钥匙扔给保镖队长:“我肚子不舒服,去趟洗手间,你先去挪车。”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的公厕走去。
保镖队长立刻对下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