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靠在床头静养,体内《窃道真解》缓缓运转,丝丝灵气滋养着受损的筋骨,身上的痛感日渐减轻,连起身走动都比之前利索了不少。
这天午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华人商会的张长老走进来:“悄尘小友,听说你恢复得不错,我过来看看。”
张长老在床边椅子坐下,语气诚恳:“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你。虽说你最初是为了处理自己的私事,但也帮我们商会解决了骨尊这个大隐患——他盘踞此地多年,暗中搅扰不少生意,如今除去,也算是帮我们扫平了障碍。”
李悄尘淡淡点头:“长老客气了。我借了商会力,您又安排了后续清剿,说到底是互相配合,算是双赢。”
张长老闻笑起来,又叮嘱了几句“安心养伤”“有需求随时开口”,没多耽搁便起身告辞,只留下一句“回程事宜阿来会全权对接,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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