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虹建材断绝合作,还要。。。还要封杀在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赵天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四十多岁的人,此刻却像个即将被老师惩罚的小学生一样惶恐不安。
出乎意料的是,周远山竟然轻笑了一声:赵总啊,不是你得罪我了,我与你也没有深仇大恨。
赵天虹愣住了:周总,在下没得罪您,您怎么。。。
这命令也不是我下达的,周远山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是我们董事长亲自下的令。
董事长?赵天虹大脑一片空白,林。。。林董事长?他这才想起,星河集团江州分公司刚刚换帅,新任董事长是楚家那位神秘的小少爷。
实话告诉你吧,周远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是赵总贵公司的好兄弟王总,办了件蠢事,得罪了我们董事长。
赵天虹感觉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王。。。王德发?
没错,周远山冷笑道,他对我们董事长出不逊,还扬要动用天虹建材的关系网对付我们董事长。赵总,你说。。。这是不是太岁头上动土?
赵天虹瞪大双眼,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想起上周王德发得意洋洋地向他炫耀新包养的艺术学院女生,想起这个表弟一贯的嚣张跋扈。。。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蠢货竟然敢去招惹星河集团的太子爷!
周。。周总,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赵天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误会?周远山的声音陡然提高,赵总,我们董事长说的话,绝对不可能有错。是不是误会,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兄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留下的忙音在赵天虹耳边回荡。他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整张脸扭曲得可怕。
老。。。老板?刘雯小心翼翼地唤道。
王!德!发!赵天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突然暴起,将桌上的金蟾蜍摆件狠狠砸向墙壁。价值十几万的工艺品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颤抖着手指拨通王德发的电话,铃声响了足足半分钟才被接起。
喂,表哥?什么事啊?王德发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嘈杂,似乎正在某个娱乐场所。
赵天虹深吸一口气,然后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赶紧给我滚到公司来!现在!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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