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时候,她并不愿意只得到一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她要的是君怜卿的心甘情愿。
凤倾躲在不远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君怜卿和花铃的一举一动。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便觉得火大。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地考虑,到底要不要立即冲出去,将那对狗男女给狠狠地揍一顿!
正要抬脚出去,却看到花铃的目光毫无征兆地看过来,凤倾目光一凝,急忙将自己藏得更隐秘了些。好在这紫竹林里竹子比较密集,她又是穿着紫色的衣服,所以想要躲起来,也不算太难。
花铃的目光从凤倾藏身处一扫而过,眼底不见任何异色。她微微垂眸,眼底暗潮涌动。再抬头时,眼中便已经是黑白分明,无比清澈了。
“莲。”花铃忽然轻呼一声,毫无预兆地奔上前扑倒君怜卿的身上。她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前,抱得紧紧的。
君怜卿被花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不顾一切地会忽然扑过来。无奈花铃动作太过突然又太过迅速,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竟是被她给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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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怜卿眉心微蹙,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他僵直着身子,伸手想要推开花铃,却又觉得无从下手。只得无奈地垂下,沉声道:“花铃,放开!”
花铃从君怜卿的胸前抬起头来,眼底是难得一见的女子般的柔弱。“莲,朕累了,就让朕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君怜卿还想说什么,却豁然转头,眸光犀利:“谁?!”
凤倾撇撇嘴,看一眼上一秒钟因为自己看到花铃居然抱了君怜卿而一怒之下折断的竹子,目无表情地迎向君怜卿犀利的眸光。
看着不远处那两人相拥的画面,凤倾只觉得刺眼至极!刺眼得她很想将那份美好生生撕碎!
一看到凤倾,君怜卿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要推开花铃。这一次,花铃倒也配合得很,很是主动地后退一步。
花铃看着凤倾,问的却是君怜卿。“莲,他是谁?”
君怜卿不语,就好像没有听到花铃的话一般,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凤倾,心中忐忑。凤倾眼底的冷漠疏离让他莫名恐慌。
“阿倾,你来啦。”君怜卿略显急切地走到凤倾面前,目光落在她漠然的脸上,
心里揪得厉害。下意识地就要去握住她的手腕,似乎只有将她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才会觉得安心。
凤倾脸色漠然,轻轻一避,避开了君怜卿伸过来的手。
君怜卿一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得煞白。他看一眼一边被生生折断的竹子,心中了然,想必是刚刚花铃抱着自己的画面,凤倾都看到了。
“阿倾,我可以解释。”君怜卿还想去捉凤倾的手,想了想,终究是颓然地放下,只拿万般缱绻的目光看着她。
凤倾被君怜卿那目光中的缱绻柔情刺得心中一痛,却立即强行押下。眼底闪过一抹讥嘲,她忽然抬起头来,笑得妖娆万分。
“你为什么要解释?我又没说你有什么不对。要一定分一个对错的话,也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你们,不是么?”
“阿倾--”君怜卿心中焦急,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躲开花铃。虽然,看着凤倾为他,应该是吃醋吧,他心中隐隐觉得欢喜,可是看着她如此漠然地对待自己,他的心就觉得好痛,就好像被人用刀子割一般。
那种被人生生凌迟的滋味儿,很不好受。他宁愿如从前般,两人一见总是要一较高下互不相让,即便是互相看不顺眼,也总比这般被她漠视。
凤倾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微抬下巴看向正往这边走过来的花铃。“不给介绍一下?”
凤倾不是是非不明的傻子,刚才花铃忽然扑过去,换成谁都不可能轻易躲开。但是,只要一想起那副画面,尤其是那画面还是那样和谐唯美,她就觉得郁卒,就觉得愤懑,就很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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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的理智告诉她,那个女人是冰国的皇帝,杀了她对自己目前的形势很不利。可是,不杀她,不代表心中不气。
其实,凤倾觉得,更让她生气的应该还是君怜卿的态度。如果他第一时间就把花铃推开,她想,即便她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但也总比看着他们那样一直抱在一起来得让她好受。
不等君怜卿介绍,花铃就已经开口。她微微扬起下巴,眼底波光流转,身为帝王的傲气浑然天成,哪里还有前一刻那个扑入君怜卿怀中之人的柔弱样子。
“你就是凤三少吧?朕听莲说起过。朕是冰国皇帝。”花铃红唇勾笑,笑容有着淡淡疏离,一如她平日里待人的态度。“三少的名字,朕可是如雷贯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