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恼羞成怒,急吼吼地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老子跟你又不熟!”说完,身形移动,直奔御书房的房门而去。
看到凤倾跑了,君怜卿不恼也不怒,只是一不发地站起身来,随手扯掉龙袍,拿起一件白衣穿上,紧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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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临出御书房的时候,已经又一次将人皮面具戴上了。她一边抚弄着脸颊,一边鬼鬼祟祟地疾行。有侍卫见了,正欲阻拦,却被随后而来的君怜卿一个眼神制止住。
两个人便这般一前一后地出了宫,一个像急于逃命的小老鼠,一个则是玩得兴起的猫。一出宫,凤倾便直接施展轻功,试图摆脱身后阴魂不散的男人。
君怜卿背负双手,同样凌空而立,那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的姿态,直恨得凤倾牙痒痒。
凤倾寻思着,她刚买的宅子还没住热乎呢,一定不能被君怜卿发现了。于是,便在金都城里不停地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君怜卿却有的是耐心,不管凤倾怎么绕,都始终是不疾不徐地跟在她十米之后。凤倾快,他便快。凤倾慢,他亦慢。
凤倾恨得直挠墙,却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刚从一个胡同的转角出来,砰地一声就将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哎哟一声,直接后仰着倒了下去,倒地的瞬间,那人还下意识地扯住了凤倾的衣袖,然后,接下来的一幕,简直不忍直视!
君怜卿看着前面交叠在一起的两人,周身的寒气顿时蹭蹭蹭地往外冒个不停。当即闪身过去,一把将凤倾给拉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探过去,在她的嘴巴上狠狠地抹了又抹、擦了又擦。
凤倾直接被擦得嘴唇火辣辣得疼,心道这男人有病吧,她不过是不小心亲到了对方的脸颊而已--呃,她这才看向被自己撞的人,居然是第五钰。
“小五!”凤倾惊呼。
第五钰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黑眸湿漉漉的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呜呜怎么办,他被凤师叔给非礼了,以后还怎么娶娘子!娘说过,男孩子一定要自爱的,最好的东西必须要留给以后的娘子。
“公、公子--”第五钰结结巴巴地开口,欲哭无泪。自从到了金都城,他对凤倾的称呼便从凤师叔变成了公子。
“小五你没事吧?”凤倾急忙挣脱开君怜卿的钳制,上前查看第五钰的伤势。这孩子本来就胆子小,可别再给摔成傻子啊!
第五钰泪眼汪汪地来了这么一句:“公子,钰儿的清白……没有了!呜呜呜--”
“呃!”凤倾伸出去的爪子于是就那么尴尬地停在了半途,为自己竟然摧残了一朵如此娇嫩的花朵而深表愧疚。她老脸微红,讪讪地笑了笑,“咳!这个,小五啊,别哭啊!反正,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我不说出去,谁知道你的贞操已然不在了啊!”
一旁有一道声音凉凉地插过来,“不好意思,我也知道了。”
凤倾立即一个眼刀丢过去:“你谁啊,本少爷不认识你!边儿去边儿去!”
君怜卿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被凤倾给气死。这丫头,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一把拉过她,薄唇极具侵略性地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问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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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起来没有那朵烂桃花碍眼,但好歹也是公的对不对?
凤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甘示弱地瞪过去:“怎么,你看上他了?”
君怜卿缓缓地勾唇浅笑,笑容人畜无害。“是啊,我看上他了。我刚好还缺一个贴身太监。”
第五钰顿时吓哭了,他不要做太监啊!急忙上前拉住凤倾的衣袖,也不叫公子了。“师叔,师叔,钰儿不要做太监。钰儿……钰儿宁可给师叔做小媳妇儿,也绝不做太监!”
og!凤倾直接内伤了,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眼神不好使呢!居然还敢顶风作案!小心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果然,耳边又传来某人明显危险了几分的声音。“小媳妇,嗯?”这丫头,到底给他惹了多少烂桃花啊!
凤倾眼皮耷拉着,一副我已经生无可恋请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神情,她觉得,她还是保持沉默好了。多说多错啊!
果然,吃醋的男人最可怕了。不但智商急速下降,这情商也着实让人捉急。
最终,君怜卿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凤倾回来她的住处,当然,这死皮赖脸四个字,是凤倾私底下认为的。
表面上却是这样的--只见凤倾一脸堆笑,笑容谄媚,双手交叠放于腹部,标准九十度鞠躬,娇声道:“欢迎光临啊!”
忽略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望着相邻的两间屋子,君怜卿脸上的黑气越来越明显。这丫头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