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海又像向南介绍了一下经费状况和警车地配置,所里一共有三辆车,两辆吉普,一辆桑塔纳。因为这里附近农村路都还没修好。铺的都是大石头。都还没压碎,一般车根本过不去,就是开着这高底盘的吉普,每回司机都是战战兢兢的。而那辆桑塔纳则是用于跑县里的。至于司机,没有专门配备。就是所里民警自己充任。
向南在市局后勤科担任过科长,虽然说是一个冷门科长,但却是一把手。事无巨细,他都亲自体验过,也算是有些管理经验,不过派出所毕竟和后勤科不同,危险性和重要性都远远超过前者,所以向南没有对所里的事务做什么安排。他要花几天时间熟悉熟悉。
在办公室里坐到下午快下班时,民警曹学海敲门进来了。
“向所,有人报警。”曹学海恭敬地道,在昨天的会上他可是看到了他们这位所长的能力,连县委书记都恨不得跟他称兄道弟了。
“哦。什么情况?”向南站起身来。上任第一天就接到了警,他哪能不重视呢。
“是黄河村地村民来报警。说有人非法捕鱼。”曹学海说道,怕向南不清楚情况又补充道“我们这每个村子都有鱼池。大都是村里组织集体养地。”
桐庐县紧邻长江,内有青草湖,焦赛湖等绵延上百里的大湖,至于其他长十里五里的小河小湖不计其数。有些村的干部就组织村民集资投放鱼苗,逢年过节就集体打捞,这些湖泊都是天然形成,年代久远,其中水藻等长势茂盛,养料充足,鱼苗投进去以后,倒也不必派人饲养,自己长成。既然费不了多大的本钱,也就不派人看守,所以偷鱼事件时有发生。
“报案子地人呢?”向南整理好衣服,戴上警帽,就准备出发。
“就在接待室等着呢。”说着带向南去接待室。
“冒眼,我们向所长来了,要亲自去抓那几个偷鱼的毛贼。你跟他好好汇报一下情况,莫讲假话,向所长可是市里派来的。听到没?”曹学海是本地人,对四围村庄的人都能打个眼熟。
“我晓得,我冒眼什么时候讲过胡话者?我是真真实实看到有人偷我们村的鱼,我地里的红薯还放着呢,我就过来了,我还不是为了公家的利益。”冒眼是黄河村的一个老实本分地农民,因为小时候眼睛有点往外凸,所以别人都叫他冒眼,并且一直就这么叫了下来。
“老乡,你看清了有几个人?确实在偷鱼不?不是你们村里的人吧,或者是村里干部组织的捕鱼?”向南怕他搞错了,自己白出一趟警无所谓,要是让村民觉得所里警察没事找事,那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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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眼在黄河活了三十多年,哪一个我不认得?何况这鱼是要到过年过节在网的嘛,平常时节谁舍得吃鱼。也没那许多鱼嘛。他们一共是三个人,网地是白花花地鱼,我隔老远在地里看见的,也不敢做声,就直接来找警察来了。”冒眼有点激动地说道。
“好,老乡,那就事不宜迟,赶快带我们过去,怕等会人跑了。你放心,对于勇于揭发犯罪,帮助我们公安机关破案地群众,我们是会有奖励的。”向南说着招呼了吴应龙、朱坤、聂英江等人过来。考虑到对方有三个人,怕有什么意外,让他们两人对付一个,自己对付一个则绰绰有余。跟陈家海指导打了个招呼,一行六人开着警用吉普车朝黄河养殖鱼塘而去。
路不好,两边石头凸出来有尺把高,中间稍平,聂英江小心翼翼地开着,向南坐在后排微微有些心急,眼看天就要黑了,到时候没有视线,想抓住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曹学海似乎看出了向南的担心,从裤包里掏出来一包大红鹰,那是他专门为向南准备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到向南跟前。
“向所长,莫着急啊,这条路是到黄河唯一的路,那边就是长江,他总不会是从长江上坐船过来的吧。肯定得从这条路走,漏是漏不掉的,我还纳闷了,这大白天的怎么就有人敢偷鱼呢。”
曹学海又给朱坤、吴应龙一人丢了一根,聂英江因为在开车,就往他嘴里塞了一根。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冒眼,狠狠心也给了他一根。嘴里说道“你小子今天走运,和向所长一个待遇了。”
“我们也是沾了向所长的光呢,能抽上海娃子这么好的烟,平常他可是一毛不拔的哦。”朱坤美美的吸了一口,还不忘打趣道。
“你小子,爱抽不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早知道省一根了。这可是花了我一天的补助。”曹学海有点心疼的说道,他一个月也就千八百块钱,这开发区比农村乱,但是却没有像城里那些得外花的门道。但是他却仍很满意,在开发区干,升的快,这是大家都公认的。
向南好歹是第一天来,见他家都巴巴的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说不抽,于是就任由曹学海给他点上了,不过也就稍微吸了两小口,就夹在手上任由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