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野棠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扫把抡得虎虎生风。
“我没有――”
“我让你欺负他!让你欺负他!”野棠追着赤珩绕着院子跑了整整好几圈,扫把精准地落在赤珩的背上、肩膀上、屁股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幽猎站在战场外围,适时地抬起前爪,声音低沉而克制:“棠棠,算了,不疼的……”他嘴上说着不疼,胳膊上那几道指甲掐出来的红痕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赤珩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不算什么算!他就啄了几下狼毛,连皮都没碰到!疼什么疼!他ss级苍狼被人拿刀捅都不一定喊疼,被你扫把打两下就疼了?
“啊啊啊啊啊!幽猎!你不要脸!”赤珩一边躲扫把一边冲着幽猎咆哮,嗓子都劈叉了。
“你闭嘴!”野棠一记扫把敲在赤珩背上,打断了他的控诉,“你这几天的蛋糕都没了!”
“小狱长,你……”赤珩看看野棠,又看看远处某个还在装可怜的心机狼,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满肚子辩解堵在嗓子眼里就是说不出来。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辩――他这次是真的先动手的没错,但那是幽猎先松开他让他打的!
他烧厨房是真的,他啄幽猎也是真的,他满身都是洗不白的黑料,偏偏幽猎还顶着一身“伤痕”在那里装大度,他拿什么翻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