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蓝栀回到宿舍,头重脚轻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天黑,睡醒起来感觉好多了。
她去食堂吃了个饭,吃完又回了宿舍接着睡。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索性坐起来,靠在墙上发呆。
过了阵子,她翻开藏在枕头里的钱。
她数了数,还剩七千五。
赚这钱的代价太大了,差点就命丧黄泉。
她其实可以把祁彻的一千八先还了,但是想了想,用钱的地方还很多,祁彻又不缺钱。
还是等着月底那个大单开了再把钱还给他吧。
明天先去把五百块的请假钱交了。
听到宿舍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江蓝栀赶紧把钱藏了回去。
"蓝栀你回来了"贺敏一进宿舍就朝她奔去,没有一句对她的关心,直接把话题扯到了祁彻身上。
"你这妞老瞒着我,我都听别人说了,昨天是老板救了你对吧"
江蓝栀没看她:"和你有关系吗"
贺敏一愣,感受到江蓝栀异常的冷漠。
她随即换了一副面孔,捧起她的手心疼道。
"哎,你这手我看着都疼!吴天下手真狠!水牢我也被关过,那滋味儿不死也得掉一层皮。蓝栀,你没事吧"
江蓝栀抽回手,眼帘微低:"我这不没死活得好好的。"
江蓝栀语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疏离,不像是她平时说话的语气。
难不成,她知道什么了……
"蓝栀啊,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开心。"贺敏试探。
江蓝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话中带刺:"你的手要是像我一样,你还会开心吗"
贺敏确定江蓝栀情绪不对。
但又不知道她为何对她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只能顺着她的话接道。
"也是,我要是指甲被硬生生拔下来我估计哭成狗了!蓝栀啊,这段时间你手受伤了就别碰水,以防感染。好好保养,新指甲应该三个月后就长出来了,不要紧的。"
"我是医生,我知道。"
"蓝栀,你手不方便,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江蓝栀无语地敛了口气,别过头剔着贺敏。
她面若寒冰,脸色如数九寒冬。
"贺敏,别演了。你不累"
贺敏陡然怔住,眼眸微扩定定地望着江蓝栀。
江蓝栀拆穿她。
"你是吴天派来盯着我的眼线吧真是难为你天天在我面前演戏。"
贺敏面部僵硬地扯出一抹弧度,继续装无知。
"蓝栀,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吴天的眼线老娘恨不得他去死!还眼线!"
江蓝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淡淡道。
"没错,你是恨他,但是你更怕他。表面上你对我热情,实则在我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有为我做过什么。"
"你每次和我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老板。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实则只是想打探我和老板的关系,然后告诉吴天。"
"贺敏,这次我们赚外快的事情也是你告诉吴天的吧"
贺敏脸色发青,有些恼羞成怒。
"江蓝栀,赚外快之事我也有参与!我们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告诉吴天"
江蓝栀轻笑。
"这就对了,既然你也有参与,为什么只是我一人受罚,而你,却全然置身其外"
"那是因为老娘天天陪吴天睡觉!"
"吴天可不是那种你陪她睡觉就会轻而易举放过你的人。"江蓝栀语简洁干脆,直击贺敏内心,和她摊牌。
"那晚老板找完我,我回宿舍告诉你以后不接单了。可半夜你还是出去了一趟,第二天吴天就集合把我这件事通报了。不是你说的还会是谁说的"
贺敏此刻面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她咬死不承认。
"老板都知道了,吴天作为主管他知道不是很正常那一定是老板说的啊!"
"如果是老板说的,他为什么那晚还特意私下来提醒我为什么还救我这不多此一举"江蓝栀逻辑清晰,分析着。
"而你,为了自保,害怕老板把此事告知吴天,所以主动找吴天承认错误,并把过错全推到我的身上,以此将功补过才逃过了这一劫对吧"
贺敏忽然笑了。
"江蓝栀,你的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