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上的事,她早已把周秉昆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留在这儿反而觉得安心。
留在家里住,周秉昆当然高兴了,连忙说:
“方便,方便!不过小屋没烧炕,冬天太冷,夏天住还行。你先跟我妈住里屋,里屋炕暖,等天暖和了再去小屋也不迟。”
“这样……好吗?”
郑娟还是有些犹豫。
周秉昆握住她的手,语气肯定:
“有啥不好的!我爸在西南,两年才回来一次;我姐在二道河农场,一年就一次探亲假。里屋那么大,就我妈一个人住,你陪着她,她还能有人说说话,高兴还来不及呢。”
郑娟这才点头:
“行,我听你的。等会儿中午天暖和了,我们一起去电影院跟我妈说一声,再回家拿几件衣服过来。”
“好,我陪你去。”
周秉昆一口答应。
“对了,秉昆,”
郑娟忽然想起什么,
“做糖葫芦的东西我也想带来,我可以在你家做,做好了再给我妈和光明送过去。”
“不行!”
周秉昆立刻摆手,语气严肃,
“你在家做糖葫芦,是街道允许的;可要是在我家做,还拿出去卖,万一被人举报,就麻烦了。
你就安心在这儿陪我妈,别操心糖葫芦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郑娟听他这么说,也意识到了风险,连忙点头:
“好,我听你的,不添麻烦。”
……
午后的阳光柔和了许多,周秉昆陪着郑娟先去了电影院――
郑大娘和郑光明还在那里卖糖葫芦,郑娟跟郑大娘说了晚上去周家住后,两人才悄悄绕回太平胡同,轻手轻脚进了郑家,快速收拾了几件厚衣裳和常用的东西,便匆匆往光字片赶。
一路上,郑娟总忍不住回头张望,担心早上遇到的骆士宾和水自流再冒出来。
周秉昆却半点不担心,只稳稳牵着她的手――
经过之前跟涂自强、骆士宾水自流的两次交手,他对自己的打架能力有十足把握,就算再来两三个人,也能应付,更何况骆士宾两人已经被打怕了,绝不敢再轻易找事。
果然,这一路顺顺利利,没遇到半点意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