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的!”
有了马守常的指示,周秉昆说话格外硬气。
“好,好,马上!”
中年人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打通了内线电话。
一两分钟后,几个军装外套着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冲了过来,小心翼翼将伤员放到担架上,快步抬进医院。
每个人都关心伤员,没人理他。
周秉昆也不在意,把人安全送到,比什么都重要。
裹了裹身上的厚衣服,蹬车就要走。
这时,刚才在门卫的那个中年人喊道:“同志!”
秉昆四顾,周围再无别人,知道是喊他,“你……叫我?”
中年人拿着一个本子走到他身前,“同志,你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
周秉昆抓了抓头发,说了一句这个年代十分时髦的一句话,“不用了,做好事不留名。”
没想到中年人板起了面孔:“,同志,我在执行命令,请你配合。”又重复发问:“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
看他严肃的样子,周秉昆笑了笑,“我叫周秉昆,家住光字片,在吉春拖拉制造机厂工作……还要问别的么?”
中年人认真在本子上记下,直了直上身,冲着周秉昆敬了一个礼,“谢谢配合,没有别的了。”
“那,那我走了。”周秉昆蹬上三轮车,向大众浴池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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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一回,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
回到大众浴池,已经八点半。
本以为郑娟会一个人先回家,没想到她没有走,而是在浴池门口长椅等着。
乔春燕没事的时候,就出来陪她坐坐,聊一些家常。
因为服装厂考试被人匿名投诉,举报人很可能是乔春燕,郑娟说话格外小心,该说不该说的,能不说都不说。
乔春燕问多了,笑一笑就过去,也不多说什么。
这样的闲聊,乔春燕有些失望。她本以为郑娟一个人,能问些有用的话。
没想到,郑娟的嘴这么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