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褚年家的狗。
宋钰珩轻笑,语调微微上扬,轻轻松松反将一军:“我记得,我让韩姨把它送走了,难为贺总还心心念念,好情深啊。”
贺褚年用力抓紧了宋钰珩,眸光倏地阴沉下来,仅有的那一丝愉悦瞬间消散,他冷嗤,“毕竟谁能有你会装?”
把长辈哄得心花怒放,说什么给什么。
他跟宋钰珩从小就不对付,天生磁场不合,奈何两家长辈关系极好,又是邻居,小时候两人经常是互相住在对方家里。
那条狗,是贺褚年拿到年级第一的奖励。
结果被宋钰珩知道后,就跑去跟韩女士说自己很怕狗,还拐弯抹角说他放狗吓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钰珩的确怕狗,可那是养在他家的,又不是在对方家养,贺褚年那时要恨死宋钰珩了。
至于宋钰珩说他放狗吓人,那怎么了?他就是不喜欢宋钰珩整天跑来他家串门。
贺褚年思绪飘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宋钰珩还是手软了,他就该……“贺总,再不出去,电梯就要下了。”
宋钰珩淡漠出声。
贺褚年带人出了电梯,忽地松手,差点没把宋钰珩摔倒在地,“你发什么神经?”
他双手环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喝醉酒的男人,“你还没求我。”
宋钰珩:“……”
他抬眼看向贺褚年,细长的狐狸眼微眯,傻逼玩意,想让他开口求人?求你大爷。
宋钰珩上前一步靠近对方。
贺褚年没来由得眼皮一跳,就看到眼前的人忽地作势捂住嘴,朝自己“呕——”
“宋钰珩你有病?吐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