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着。
只可惜,在激烈的争吵也会有词语匮乏的时候,到了最后夏萌萌和祝柳属于车轱辘话来回互相对喷,听起来自然就没有什么新意了。
黑衣男人便意料之中的有了动作,将枪插在了两人的中间。
而这样做的效果也相当明显,夏萌萌和祝柳顿时双双噤了声,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你的嘴倒也不用闭的这样紧,我批准你继续说。”黑衣男人说话间,目光径直落在了夏萌萌的脸上,语气虽然打趣但却同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小姑娘泫然欲泣的瘪了瘪嘴,磕磕巴巴的张了张嘴:“我……我小时候用热水浇过蚂蚁窝算吗?”
“敢耍我?”黑衣男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哇!!!”夏萌萌张开大嘴哭出了声,身上独有的那股子莽劲儿偏偏在这个时候又蹦了出来:“我说了实话你又不信!那我说我也杀过人你就信了?”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一辈子都在努力的做个纯粹的好人,所以上辈子到底是造了多大孽,才有了今天这一难啊!!!!”
她哭的既不美也不隐忍,粗犷的大嗓门听的黑衣男人额角青筋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眼瞧着面前的人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乔柚下意识的就往前挪蹭了一段距离,试图将夏萌萌挡在自己的身后。
好在就在黑衣男人把枪慢慢抬起的前一秒,长桌上的座机又一次欢快的唱了起来。
铃铃铃铃~
得救了!
乔柚忙不迭的开了口:“电话!电话响了,一定是那个警察!”
黑衣男人不确定的一眯眼,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现在距离说好的三个小时,就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在他的示意下,乔柚再次连滚带爬的到了长桌前:“喂?”
“宋警官吗?你是有了问题的答案了吗?”
“当然。”
宋临舟平静的声音响起,很好的安抚了她那颗跳动不安的心:“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些话想要和那位先生亲自谈一谈。”
“和我谈?”黑衣男人在人质围成的那个圈里来回的踱着步,眉眼间满是不屑:“不不不,在警方能说出我是谁之前,我是不可能和他谈的,你这个警察就是没能查明我的身份,想要套我的话!”
说到这,他大约是笃定自己这一局赢定了,竟开始认真的挑选起了之前的‘赌注’:“第一个要杀了谁才好呢……?”
“费征,今年三十四岁,山河省泾州市人。”宋临舟在对方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来了这么一句。
与此同时乔柚敏锐的察觉到了,在‘费征’这个名字被说出来的那一刹那,黑衣男人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应该是没有料到,警方竟然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他的真实身份。
很明显,方才宋临舟是故意让对方误以为警方对此无能为力的,之后再趁其得意洋洋之际精准的给出致命一击,借此初步击溃歹徒的心理防线。
而从黑衣男人此时的表现来看,这一局自然是警方又拿下了一分。
耐心的等待了几秒,宋临舟竟还气死人不偿命的继续开口挑衅:“不知道这样的身份信息对于费先生来说足够吗?我手边还有你的身份证号码,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读给你听……”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寂静。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黑衣男人忽然低头笑出了声,甚至还赞叹般的鼓起了掌:“倒是我小瞧了你们了。”
“不过我实在是非常好奇,我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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