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些网友?”
“不是网友,我又不是没被骂过。”初祺欲言又止,“……是队友。”
“我知道这件事跟我的队友们都没关系,我也相信那个赞肯定是陈陈姐误点的,可是她既然误点了,就说明她当时刷到了我参加晚宴的那些新闻,说不定她也不是随手刷到的,而是她主动去搜我的,所以她的粉丝会觉得她也不满意公司的安排,然后来骂我……”
“……我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换做是公司把好资源都给了师兄你的队友,让你留在国内抠脚,我也会为你鸣不平,可是至少我不会去骂莫师兄他们……”
“我这么说可能会有点残忍,但我得告诉你。”喻楚开口,“队友也好,粉丝也好,这一天都会来的,早晚而已。”
初祺没懂,侧头看他。
喻楚:“就算你的队友是故意点赞,也很正常,人性如此,你们是队友没错,但你们也是竞品,你的资源好了,就必定会抢占掉队友的,相反如果队友的资源好了,你不好受也很正常。”
“做好你自己吧。队友情这玩意儿,有就有,散了也很正常。”
初祺没想到喻楚会对她说得这么直白。
但他这么说,想必早已经历过她未经历过的那些。初祺轻声问:“所以师兄,你跟莫师兄他们的关系……其实不太好对吗?”
“我没法否认我们以前确实好过。”顿了顿,喻楚的声音忽然有些哑,“但有些人注定是陪不了你走到最后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对错,想要和好很简单,犯错的那个人道歉就行了,但问题就是,似乎谁都没有错。
车厢里沉默了好久。
喻楚不禁自省,自己是不是说得太残忍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其实有些道理他不该就这样直接告诉她,而是让她自己去体会到更好。
但他又不得不戳破她内心的天真泡泡,如果她一直这样天真下去,真到了资源竞争的那一刻,他怕她吃亏。
喻楚叹气:“算了,你就当我……”
初祺打断他:“师兄。”
喻楚:“嗯?”
初祺:“我一定会陪你走到最后的。”
喻楚愣住。
他在安慰她,她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我一定不会脱粉的。”初祺语气坚定,“就跟你今天唱的歌那样,等你七十岁了,你也永远都是我心里那个十七岁的喻楚,我照样也会支持你……前提是你七十岁的时候还没退休。”
喻楚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七十岁?那你都六十多了,还追得动我吗?”
初祺一脸你别小看我的表情:“这有什么追不动的,别小看六十岁啊,我奶奶六十岁的时候广场舞跳得可溜了。”
说完她哼了声:“我觉得师兄你应该担心的是,等你七十岁的时候还唱不唱得动。”
喻楚说:“你追得动,我就唱得动。”
“这么自信的吗?”初祺说,“那个时候你小孩的小孩估计都上大学了吧?”
喻楚轻轻瞥了眼她:“说得好像你不是。”
初祺突然开始畅想未来:“那师兄,到时候我们俩的小孩的小孩是不是可以……”
她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赶紧改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和你的小孩的小孩,不是,我跟你的小孩的小……”
怎么感觉无论怎么说都有歧义!到底应该怎么说?
喻楚不动声色地挑眉,搭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摩挲,声音慢慢的:“继续说啊,我跟你的小孩,然后呢?”
“……没然后了。”
他们不是在聊队友的事吗?怎么话题莫名其妙就跳跃到这儿了?
初祺说:“我头有点晕,我睡一下,到了的话师兄你叫我。”
然而眼睛闭了半天,也没能睡着,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像万花筒似的,五彩斑斓地转啊转。
明明之前她也在喻楚面前睡过觉,还睡得挺安稳的,怎么这次就睡不着了?
难道喻楚的阿贝贝功能失效了?
正迷惑着,初祺感觉到车子好像停下了,以为到酒店了,睁开眼。
刚好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盖在了她身上。
是喻楚的那条羊绒围巾。
见她睁眼,喻楚轻咳一声,嗓音紧绷:“盖一下,别感冒了。”
可是他本来就把车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她根本就不冷。
不过既然是师兄的好意,她当然要领情,说了声谢谢,用围巾裹住自己。
她想可能是因为街上的路灯晃来晃去的,所以才一直睡不着,于是干脆把围巾蒙住头。
一蒙住头,初祺有点受不了了。
妈呀,全是自担身上男香的味道。
这时喻楚哭笑不得地问她:“蒙着头你不闷吗?”
围巾里的人没动静,喻楚以为她真的闷到了,毕竟车内的空气不流通,于是直接伸手把她脸上的围巾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