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在被窥视的感觉。
最后喻楚去的厕所,完全没有任何享受,仿佛完成任务般,全程都是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简直是此生最糟糕的一次体验。
后来喻楚就再也没做过此类检查,他那时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生孩子,就算测出来没问题,又能怎么样,再健康他也不会去捐|精。
只听说有的人睡觉会认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我抚)慰还要挑地方。
初祺抿唇,忽然有点想笑。
喻师兄的偶像包袱真的好重。
就这么硬等着软下来也不是办法,初祺想让他要不就洗个澡,洗澡能降温又降火,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却说:“那我帮你弄吧。”
门里的人又沉默了。
初祺羞耻地咬嘴唇,但她不后悔说了这个。
喻楚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他拒绝到这个份上,真的已经算是到极限,他实在没那个定力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喻楚最后说:“那你别后悔。”
初祺说:“我不后悔。”
“我收不住怎么办?”
“收不住就收不住。”初祺贴着门小声说,“师兄你说的,我已经二十岁了,怎么都不算是小孩子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洗手间的门被倏然打开,初祺被拽了进去,直接吻住。
……
接下来的时间,如果把她的大脑比作一块屏幕,那她的屏幕上只有一句句重复句式的弹幕。
啊啊啊我摸到了我担的下颌线。
我摸到了我担的喉结。
我摸到了我担的胸肌。
我摸到了我担胸肌上的果实,我担被激得瑟缩了一下,然后我就更想摸了。
可是他说不让,说再摸就也摸我的。
我被他的话也激得缩了一下,明明他只是威胁我,没有真的这么做,但我却好像自己想象到了这个画面,胸口处痒痒的,像是蚂蚁爬。
我还摸到了我担的腹肌,很结实。
我还摸到了他两侧凹进去的腰窝,原来他真的很怕痒,这不是人设。
他有无法根治的腰肌劳损,腰上还有一个非常小的微创手术疤痕,我摸了摸,问疼不疼,他说很痒。
喻楚撑在盥洗池的边缘,低眼看着面前正细细探索他的初祺。
说对他有欲望也确实有,从她凝视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
喻楚一点也没有觉得这种凝视是冒犯的,比起欲望更像是一种单纯的欣赏。
可是他这时候并不想只停留在欣赏的层面。
“好了没有,可以进入正题了吗?”喻楚喉结颤动,震出啥沙哑的声音问她。
“哦哦,不好意思,因为师兄你锻炼得实在太好了。”初祺咽了咽口水,说,“我还想再摸摸你的背肌,可以吗?”
“难道我说不许摸你就不摸了?”
“当然啊。”初祺说,“我很尊重你的意愿的。”
喻楚闭了闭眼,说:“这种事不用那么尊重我,想摸就摸。”
初祺说好,接着就要去摸他的背肌。
但喻楚抓住她的手腕说:“待会儿,你先摸我这个。”
喻楚明显感觉到,他们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初祺埋在他的胸口里,完全不敢往下看,只能盲人摸象,判断出大概的样子。
该怎么说,她很难形容,因为那是任何触感都代替不了的触感,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碰到过任何一个物件,可以用来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一层柔软的橡皮泥包裹着烧得滚烫的铁块。
初祺第一次知道原来柔软和坚实这两个反义词是可以同时体现在一个物件上的,好神奇。
她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又马上抬起了头,一副震撼的表情。
再抬头一看喻楚的脸,除了瞳孔很黑、脸色还泛着一些不自然外,就算是这个时候都是清隽无双,实在不敢想象它们居然在长在了同一副身体上。
“干什么?”被看了本来就不自在,喻楚抿唇,“嫌丑?”
“不丑不丑。”初祺直接夸,“好看的,简直就是艺术品。”
“……”
彩虹屁真的很影响气氛,喻楚让她别说话。
他不需要她有任何的技术,只要有她掌心的温度就可以了,他用自己的手牢牢包裹住她的,再让她牢牢包裹住自己的。
初祺没觉得累,毕竟有喻楚,像是被老师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怎么写字,她也不需要动脑子,横竖弯钩,下笔的力道,这些都有老师带着。
就是掌心有点磨得慌,不过比撸铁好多了,撸铁都是冰冷冷的,这个好歹是皮包铁,比那些健身器械暖和多了。
为了撑住自己,喻楚的一只手往后抓在盥洗池的台子上,时而松开又时而攥紧,忽然攥紧的力道将他的手背青筋突出,指甲盖被挤出用力的胭脂红色,像极了他耳根处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