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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2 / 3)

己为什么这么痛,只是一个奴婢罢了,他可以随意处置她折磨她。

可是他痛,他难受,他的手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甚至,他眼眶发酸,有了流泪的冲动。

他也想跪在她面前哭。

可到底,他攥着拳,深吸口气,闭上眸子,艰难地将这些全都压下来。

再次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冷静了,语气也平静到诡异:“跟本王过来。”

顾攸宁一惊,茫然地看他。

刘勘元扼住她的腕子,一言不发地带着她往前走。

顾攸宁此时已经吓懵了,她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跌跌撞撞地随着他走,他把她塞入一辆马车内,那是一辆格外宽敞奢华的马车,素色软烟罗帐,地上铺着一整幅的细竹凉席。

顾攸宁无力地瘫倒在席上,她不知道刘勘元要做什么。  马车缓缓前行,她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是刀剑之声,这让她心惊胆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下来,刘勘元拎起她,黑眸沉沉地凝着她:“不许出声,不然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顾攸宁死死咬着唇,惊惶地点头。

于是一旁的软烟罗帐被扯开,顾攸宁被迫看到了外面。

这是一处别苑,颇为宽阔别致,可是此时别苑内却是一排玄衣校尉,一个个面色整肃,而就在那些校尉身前,一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是张序。

她险些惊叫出声,可她想起刘勘元的话,慌忙捂住了自己嘴巴。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人的长刀就悬在张序上方,刀尖稍有不慎便可能落下,张序的性命便没了!

她狼狈地跌坐在刘勘元面前,自己死死捂着嘴巴,用眼神哀求地看着他。

不要,不要,她不忍心张序因自己而没了性命!

刘勘元看着她那急切而担忧的模样,更恨了,恨得简直想和她一起死。

她就这么担心那个男人,就好像那个男人是她的心肝肺!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他攥着拳,缓慢而僵硬地单膝蹲下,凝视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道:“他确实立下大功,也确实被皇帝封赏了,可是那又如何,本王可以随时要他的命。”

顾攸宁压抑地咬着唇,眼泪自眼眶落下。

刘勘元抬起手,微凉的手指几乎算是温柔地抚过她湿润的面颊,嘶哑地道:“心疼了,为他哭?”

顾攸宁慌忙摇头,她压抑着哭腔,努力挤出细弱的声音:“奴婢不是为了他哭,奴婢心里没有别的男人,奴婢只记挂着殿下,只侍奉殿下……”

无论这话说的多么假,但至少是甜蜜话,这多少取悦了刘勘元。

刘勘元轻拂起她耳边被沾湿的碎发:“想不想救他?”

顾攸宁连忙点头,点头之后又惶恐地摇头。

她知道刘勘元是嫉恨了,他不容许自己爱慕别的男人,因为自己要嫁给张序,为张序引来无妄之灾。

她不敢表露出半分对张序的担忧了。

刘勘元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泪盈盈的小脸,道:“本王要听实话。”

顾攸宁犹豫了下,才怯生生地道:“奴婢对那张序并无半分男女之情,只是奴婢下堂之身,他愿意娶了奴婢,奴婢感恩戴德,奴婢不忍心让好心之人因奴婢而遭受牵连,求殿下放过他吧,他原是无关之人。”

刘勘元声音很轻,“告诉本王,你最心仪哪个?”

顾攸宁毫不犹豫地道:“奴婢心仪殿下,殿下无论相貌还是性情,都远胜那张序,孙奉安更是不能比,奴婢心里只有殿下。”

刘勘元:“真的吗?”

顾攸宁深吸口气:“真的。”

然而刘勘元显然不信的,他看着她就像是看一场戏,看她怎么拙劣地表演。

她费尽心机,说尽瞎话,不过是要护着张序性命罢了。

顾攸宁泪眼朦胧中看着眼前的刘勘元,他那双淡棕色的眸子冷冷地倒映着自己慌乱的面庞,他好像看透了自己。

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让他放了张序?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声痛苦的呻吟,她一惊,这是张序,张序怎么了?

刘勘元自始至终在注视着她,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忐忑担忧,看着她眼底的惊惶泪光。

此时又见她这真切的担忧,他笑了笑,给她雪上加霜:“在用刑。”

顾攸宁的心顿时揪起来了,她几乎哭着道:“殿下,你要奴婢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放了他——”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一日浴堂里他要自己做的事,可自己拒绝了,惹得他不快。

她便觉这是自己能抓住的一线希望,于是她仰脸看着刘勘元的,哆嗦着道:“殿下,奴婢可以侍奉你,可以用口舌侍奉你,殿下喜欢这样是不是?奴婢都可以做。”

刘勘元万没想到她竟说出这种话,他看着她那卑微的姿态,并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只觉,一股子陌生的火气从心底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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