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是元昭同学吗?”为首的老师我认识,是我们学院的行政老师,日常不爱搭理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倒是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
“我接到同学的举报,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
“举报?”我一听,大脑便嗡嗡作响,心想难道是他们发现我是双性人,要把我赶出学校,登时便慌了:
“老师,我。。。。。。。”
我有些急,一急便想哭,一想哭就说不出话,眼泪不其然糊了满脸,正不知所措间,一只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
“哭什么。
”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晨起的不耐和烦躁:
“老师来找你了解情况,你好好说。
”
我转过头,对上薛元祐漆黑的双眼,他姿态懒散,仿佛老师的到来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把你挨打的事情告诉老师,还有我们昨天去医院检查的诊断报告。
”
薛元祐的话好似带着什么神奇的魔力,让我慢慢冷静下来。
我哽咽着点了点头,薛元祐垂眸看着我,伸手擦去我眼角的眼泪,等我停止哭泣,他才转过头,对着老师礼貌点了点头,然后进屋去了。
我让开位置,让老师进来。
老师没有坐,只是站在宿舍里,问了我一些问题。
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还把膝盖处的裤脚撩起来,给她看身上的伤口。
老师又看了我去医院的检查报告,随即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老师走的时候,我还多嘴问了一句,打人会有什么样的处罚,老师说还得上报学校,如果情节严重的话,可能要挨处分。
处分?
我老实巴交,良民一个,闻不禁有些慌,心想我也动手了,该不会我也要挨处分吧?
就这么惴惴不安过了几天,在一天下课的时候,我刚走出教室门,就看见那天打我的男生站在教室门前盯着我,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我见他面无表情、凶神恶煞,以为他又要来打我,扭头就想跑,可脚刚迈出去,后颈就被人揪住。
“跑什么。
”
一只有力的手臂勾着我的脖颈,将我拉了回来,我踉跄几步,一头扎进男人温热精壮的怀里:
“有我在,害怕有人打你不成?”
我仰起头,看着薛元祐懒散的侧脸,他脸上的神情很淡,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足以吓到他,让他感到害怕,他像是天地间一柄最锋利的剑,无可比拟,不可撼动。
我忍不住开始反思,我对薛元祐的滤镜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薛元祐勾着我的脖颈,逼着我往前走,我战战兢兢地来到那个男生面前。
那男生几乎要和薛元祐一般高,看起来是体育生,比薛元祐还壮很多,胸肌挤在衣服里,几乎要将衣服爆开,我毫不怀疑,他昨天那一脚,要是用全力,真的能把我踹骨折。
我害怕,缩紧脖子,薛元祐勾着我的肩膀,漫不经心道:
“让开。
”
”
他面无表情道:“挡路了。
”
男生:“。。。。。。。”
他缓缓抬起头,浓黑的墨眉微微皱起,一脸凶狠冷厉地看着我,双臂的肌肉紧绷鼓胀,我怀疑他的拳头下一秒,就会落在我的脸上:
“对不起。
”
他忽然开了口,声音很低很沉,要不是我站的那样近,我几乎要听不清:
“我之前不该打你,也不该偷拍你的照片。
”
他垂着头,握紧拳头:“我手机里关于你的照片,我也都删了。。。。。。医药费,我也会赔你。
”
我:“。。。。。。。。”
我懵了,心想,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我动了动唇,不知道想到什么,下意识看向薛元祐。
薛元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眸,淡淡地瞧着面前的男生。
他虽然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深情,但却莫名地让人地察觉到些许压力。
我想到他昨天打的那一通电话,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着面前那个男生,一字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