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也在观察她。
先前萦绕的那股沉沉死气不见了,眼底的恨意和漠然也不见了,只有陌生和防备。
他悄悄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明知故问:不认得我了
这男人怪好看的……张少微心下嘀咕着,飞快思索了一下。
她半点没继承原身的记忆,对目前的境况是两眼一抹黑,穿越定律,就装失忆吧。
于是她慢慢点了下头,抬起下巴指了指方才进屋的那个姑娘:听她说,你是三爷
男人笑容和煦,两步走上前来,轻轻扶住她的腰身,语气亲切:还真不记得我了。先回床上躺着吧,你有伤在身。
张少微被他扶着腰,有些被冒犯的不舒服,于是脱口而出:别碰我。
陆燕绥动作微滞,不仅没有听从,反而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张少微猝不及防,这下更不舒服了,而且有些恼怒,差点就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思及原身似乎是他的小妾,于是手硬生生收回来,只恼火地瞪着他:我说了别碰我!
陆燕绥见她眉含嗔,眼带怒,神色鲜活生动,不由心中微痒。
没想到她失忆后的本真性情,竟是如此娇憨。
让他更喜欢了。
他含笑问:还记得自已是谁吗
张少微闻,略收了怒容,冷淡地嗯了一声:我是谁
陆燕绥柔声道:你叫碧桃,是我的妾室,与我相识已有十载。
张少微眸光微动,还真是他的小妾。
而且这男人似乎脾气很好,对原身很纵容,她态度这么不客气,他也不见半分愠色。
她想了想问道:我先前怎么了想知道原身为什么会死。
陆燕绥也不瞒她,让她知道先前干了什么事,她心虚之下自然能乖顺些。
他叹了口气道:你与外男有私,屡次出逃,还想杀我,我心下愤怒,怀疑你腹中非我骨肉,将你捉回来鞭笞了一顿,你重伤小产,许是因此忘记了过往。
张少微吓了一跳:什,什么
陆燕绥趁她呆愣,将人抱过来亲了一口,真诚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看以后。
张少微僵硬地待在他怀里,心里在尖叫。
天啊!这是在干什么,私通,出逃,杀夫,原身这么剽悍吗给她留的什么烂摊子啊!她都不好对这个什么三爷不假辞色了。
说着原身给他戴绿帽的事,语气还这么温和,笑容还这么真诚,实在很税Ⅻbr≈gt;她真怕他给自已也来一场鞭笞,她完全无辜的好吗。
而且她惊恐地看见,这个什么三爷拿了一条鞭子出来。
张少微有点后悔刚才那么任性清高了。
她大气不敢喘。
陆燕绥却将鞭子递到了她手上:将你打成重伤,我很是懊悔。你可以打我一顿。
张少微僵硬地捧着那鞭子,嘴角微动。
哈哈,这什么三爷真会开玩笑,她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哪敢打他啊。
她把鞭子递回他手上,清了清嗓子道:算了吧。等我想起来再说。你……你是不怪我了吗
她把鞭子递回他手上,清了清嗓子道:算了吧。等我想起来再说。你……你是不怪我了吗
被原身戴了绿帽,还这么满面春风,很不合常理啊!
陆燕绥想了想道:不是不怪,是想通了。我舍不得你,你也受了教训,再大的错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张少微提心吊胆,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时,有人端了药进来,也是个小家碧玉的姑娘,对他二人说:三爷,姨娘该用药了。
陆燕绥将药碗接过来,冲张少微笑得十分和气:好不容易醒了,我喂你喝吧。
张少微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缓过神,一时也不太敢拒绝他,于是慢了两拍点点头。
陆燕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张少微无知无觉地张口抿下药汁,霎时间,刁钻的苦味直冲天灵盖,苦得她一个激灵,偏头就要吐。
陆燕绥对付她吐药已经是驾轻就熟,捏住她的鼻子,叫她硬生生喝下去,接着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颗糖渍杏干。
张少微让苦得满眼泪花,而且十分无语:你……这是什么药,怎么苦成这样。
不仅苦,而且有股腥味儿,恶心得不行。
陆燕绥解释道:治血崩的,你小产后下红不止,这药可以助你调养胞宫,日后于子嗣有利。
治妇科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