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隔几分钟就试一下他的额头,几乎是温度刚起来,她就发现了。
张少微立即给他解开衣服,用帕子兑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接着把酒倒入温水中,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擦身体退烧。
中途又喂他喝水,补充水分。
陆燕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迷蒙,声音沙哑:这是什么地方
张少微柔声说:还在山上,是那对砍柴夫妻的木屋,明早我出去报信。
陆燕绥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你抱着我。
张少微笑着说:我去给你的护卫报信,怎么抱着你呢。心想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陆燕绥见她误解自已的意思,便又重复一遍:我想你现在抱着我。
张少微呆了一下,有点想笑。这男人是在撒娇吗
但她也没拒绝,爬上床抱住了他。
陆燕绥环着她的腰身,头伏在她的心口上,闭上眼睛。
张少微只觉得自已抱了个火炉,到处都是烫的,抱了一会儿就不想抱了,委婉地拒绝他:你觉不觉得有点热
陆燕绥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张少微以为他是认同,便想将他挪开,才动了两下,陆燕绥将她抱得更紧了,含糊不清地说:别动。
张少微只好不动了,才坐了一会儿,困意就涌了上来,可她要照看陆燕绥,别让他烧坏了,于是找话题和他说话。
陆燕绥,我听说你是武将,在北疆打过胜仗的,应该经常受伤吧
陆燕绥过了一会儿沙哑地回答:不怎么受伤。我是主将,坐镇军营的。
张少微还以为他会经常受伤呢,讷讷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觉得你这次伤得严重吗会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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