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楚明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冰冷。
“相府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背后编排主子了?自己去管家那里领二十板子,罚没三个月月钱。再有下次,直接打发出去。”
丫鬟们连连磕头谢恩,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想象到裴宴那副引以为傲的死德性,楚明昭不由得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没救了。
堂堂龙傲天男主,心机和手段全用在怎么发疯上了。
早膳摆在花厅。
楚夫人听见珠帘作响,抬眼瞧见自家闺女眼下那两团脂粉都盖不住的乌青,眉头立刻不赞同地皱起。
“你这丫头,昨夜又折腾什么了?”
楚夫人压低嗓音,恨铁不成钢,伸手将楚明昭拉到身边的圆凳上坐下。
楚明昭端起面前的燕窝粥,拿着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弄着,没精打采地回话。
“没折腾什么,只是看账本看得晚了些。”
“看账本?看账本能把马奴脖子上看出个带血的牙印来?”
楚夫人一语道破天机。
楚明昭手腕一抖,险些把一勺滚烫的燕窝送进鼻孔里。
裴宴是雇了说书先生在府里敲锣打鼓地宣扬吗?
怎么连平日里深居简出、只管内宅中馈的楚夫人都知道了!
楚夫人放下茶盏,看着楚明昭,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那裴宴,生得确实是一副好皮相。你若是图个新鲜,留在院子里逗个闷子,解解乏,娘也不拦你。”
这话说得直白,楚明昭脸颊一热。
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楚夫人抬手打断。
“但你要记着,他如今是个什么身份。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废太子,连正经奴才都不如的马奴。
咱们相府养着他,不过是为了那一纸婚书,做给外人看的。”
楚夫人语重心长,字字句句都在理。
“这门婚事,早晚是要作废的。你莫要因为一时贪欢,坏了自己的名声和身子,断了日后的大好姻缘。”
楚明昭听得冷汗直冒。
这都哪跟哪啊!
什么叫一时贪欢?她那是被逼无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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