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想办法,把这个丧泽做掉!
韩琛那批货价值不少,我们刚被差佬查抄了三个亿的货,现在急需要韩琛的货来回血!”
连浩龙一拍沙发,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叼起烤好的雪茄,长叹口气。
“这次是我们过于小心谨慎了,担心被条子盯上,费劲心机把丧泽弄到黄大仙那边去。
本来想做的悄无声息,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现在看来,早知道就不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了。”
“龙哥,我去做掉这个丧泽?”
“可以!你记好了天虹。
泰国仔有情有义,最重要的是,只要他肯投靠我们,以后在泰国就不愁拿不到新货。
我不想再做百分之七十的纯度,双狮踏球标,以后我们忠信义也要有一份份额!”
骆天虹点了点头:“龙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油尖旺混的白粉拆家,大都以为韩琛的心腹是前段时间在长洲海域被炸死的迪路。
其实不然。
韩琛早年被倪家背刺,在泰国九死一生的时候,是从泰国佬的手中捡回一条命。
后来韩琛重整旗鼓,杀回港岛扳倒倪家,也是靠的泰国佬的帮助。
在泰国,他新收了一个叫查卡的马仔。
自从接手了倪家的粉档生意之后,韩琛对身边的任何人都保持着一份猜忌。
唯独对这个泰国仔信赖有加,货仓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一直是由这个查卡在代为负责。
自从韩琛在尖东广场被韩宾打死,韩琛手底下的马仔就作鸟兽散。
陀地同在尖东的忠信义,趁机吞并了韩琛不少的地盘和生意。
泰国仔查卡是主动找到连浩龙的。
他一向对韩琛忠心耿耿,这次韩琛被人打死,查卡顺势投靠了忠信义。
并向连浩龙提出一个要求,他可以把韩琛剩下的货仓交到忠信义的手中来。
但是忠信义必须答应帮韩琛复仇!
自命天下第一的连浩龙,在听到查卡这番说辞之后,果断就拒绝了查卡的要求。
他深知打死韩琛的人是葵青的宾尼虎,自己白粉生意做得好好的,单是那班差人就够难应付的了,没必要再去招惹韩宾这个瘟神。
但是通过讨价还价,连浩龙答应查卡,他不敢去动韩宾,但是可以把苏汉泽做掉!
二人一拍即合,约定只要苏汉泽死在忠信义的手中,查卡就把韩琛的货仓拱手相送。
与此同时,已经回到钵兰街的苏汉泽,此刻正守在公子俊的病床前。
公子俊脑袋已经被虚弱的躺在床上,脑袋上缠满了纱布。
还好,去医院查过,除了轻度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之外,大部分是能调息好的皮外伤。
“公子俊,昨晚忠信义的人是怎么找到你的?”
苏汉泽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掏烟,但看到公子俊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又把烟盒放落回去。
“泽哥,昨天晚上我在金巴喇带着一群契女开工,忽然有契女跑来告诉我,三楼的包厢有客人闹事。
我当时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契女,惹客人不高兴了,就顺道过去看看。
结果这群扑街说我们场子里的马子太丑!
冚家铲,当时我就觉得这些人是来找茬的,咳咳……”
公子俊说着,有些激动地咳嗽了起来。
苏汉泽连忙搀扶着他躺好。
“不着急,慢慢说。”
“当时我不是以为他们是来搞事的嘛,不过这些人提议,他们帐照样可以结,但前提条件是,要我带他们重新去找一个像样的场子。
然后我也就没想那么多了,只当这些人是见过世面的,瞧不上我的这些契女。
然后我就提议,带他们去妹姐的皇朝那边看看喽。
没想到下了楼,这群人就把我打晕,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彩虹屋邨那边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打我,问我你住在哪个地方。
后来见我不肯说,他们就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
我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脑袋也被打得发晕,就随口编了个电话给他们……”
“慢着!你是说,你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号码?”
“没有啊泽哥!全港岛这么多马夫,你以为宾哥是怎么相中我,让我去打理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