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苏汉泽不慌不忙,拉开自己带来的一个手提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牛皮纸包裹好的物品,丢在自己那堆账本上,示意尤佳镇拿起来看看。
尤佳镇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扯开了牛皮纸的线装封皮。
居然发现这也是一份账本。
只不过这份账本,显然是临时复印拷贝出来的。
崭新的封皮上,还散发着一股油墨的香味。
翻开账本的的‘找’出来。
毕竟自己的目的是掌控住整个和联胜。
一旦让和联胜伤了元气,对自己也没有太多的好处。
不过既然林怀乐选择不择手段,自己也只好稍稍为他加加注了。
他不怕尤佳镇不答应,打掉一个社团龙头这种关键性的证据,没有任何一个差佬可以选择不去动心。
尤佳镇死死攥着这本复印的账本,作为一个合格的o记差人,她通过刚才账本上记录的信息,大致已经能够判断苏汉泽所不虚。
“你想借刀杀人?!”
“没错,你立功,我铲除和联胜的异己。
公平公正,两全其美是不是?”
“那是不是你想打掉哪个堂口,就和我交哪个堂口的账本?
你在把我们差人当枪使唤吗?!”
“你就直说同不同意吧?不同意,我随时可以离开!”
无需和尤佳镇继续废话下去,苏汉泽直接逼问尤佳镇,尽管他已经知道尤佳镇不同意也会同意!
尤佳镇攥着账本的手开始有些发白,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我答应你!你马上可以把和联胜佐敦堂口的账本送到我手中来,明天等肥邓出殡,我马上带队开工!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芽子去新苏格兰场受训的事情,大局已定。
你不劝,我也会把她送到伦敦去!”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早说过了,芽子怎么选,我从不去做任何干涉!”
尤佳镇反反复复提及芽子,显然已经触碰到苏汉泽的禁脔。
眼见苏汉泽不悦,尤佳镇也适可而止的终止了话题。
她把桌上的一沓账本推搡到苏汉泽跟前。
“你自己做好打算吧,等你把佐敦的账本交到我手里起,和联胜注定就要变天。
不过我要提醒你,就算林怀乐下马,我们警队也不会坐视大d搞出个什么新和联胜!
你不要胡乱站队,自求多福!”
肥邓出殡的前一晚,在灵堂上的一场法事做完之后,串爆来不及丢掉手中的哭丧棒,径直就找到了准备开溜的吹鸡。
“吹鸡,这么急着走,准备去哪?”
准备趁着人多离开灵堂的吹鸡,冷不丁被串爆喊了一声,当即吓得人一个哆嗦。
刚想转身说话,发现自己肩膀已经被串爆死死抓住了。
串爆紧锁着眉头,凑到他的耳边。
“在邓威的灵堂上,我给你留个面子。
陪我去外边抽支烟,我有话要问你!”
吹鸡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当下也不敢反驳。
只得任由串爆推搡着自己,把自己带到殡仪馆外头,一处乌漆嘛黑的水杉下面。
环顾四下无人,串爆并没有掏烟出来。
他直接摁着吹鸡在杉树下坐下,而后阴狠地注视着吹鸡。
串爆此时的黑框眼镜,在远处路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渗人的弧光,搭配他那张阴沉如水的脸,一时间叫吹鸡心中不免发憷。
“吹鸡,让你把棍子和账本交出来,这都几天了?
威哥的尸身都快臭了!你口口声声说东西被你带到大陆藏起来了,派出去的人哪怕就是从大陆游水过来,也该到了吧?!”
“串爆,也许他们正在路上了,你不要急,再给我少少时间……”
吹鸡心虚的答道,此刻他心中清楚,派出去藏棍子和账本的人,当天晚上就失去了联系。
他也派出人去自己指定藏东西的地方去找过,结果都是了无音讯,石沉大海。
现在吹鸡内心也是六神无主,如果不是林怀乐把他控制起来,他自己早都跑路了。
弄丢和联胜百年传承的龙头棍和账本是什么下场,他这个卸任的话事人心中最清楚不过。
“在路上了?王八蛋,你老母的,就是你把棍子藏到美国,去拿棍子的人也该回来了!
我告诉你,明天等邓威下了葬,你交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