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为何要管他?”
福雅急了,“他重伤未愈,方才又……魔头你去看看他好吗?”
临渊一声冷笑,“叫你们那个女君来啊,人家可是拜过堂的,啧啧青梅竹马,我师妹算什么?孩子算什么?”
飞鸢咬牙,“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涂姑娘说了算。”
听到大婚拜堂这些字眼,妖族众人相视一眼,都尴尬不已,尚付嗫喏道:“涂姑娘,你知道,妖主想与之成亲的,从来、从来都是你。”
“对,”福雅也点头如捣蒜,“魔头,小妖主没死,能不能看在他面上——”
“不能。”
涂酒酒笑了,他和苏羽凰之间,何止隔着卷卷。
他加诸于她的伤,山海难平。
妖族众人忽然齐齐朝她跪下,连平日甚少言语的穷奇也道:“涂姑娘,求求你了。”
草,临渊怒了,“道德绑架?”
这时,郑执走了进来,冷声道:“谁准你们过来的,妖主说了,谁都不许打扰涂姑娘,马上出去。”
几人垂头离开,临渊咧嘴笑,向飞鸢露出个挑衅的眼神。
有病!飞鸢看也不看他,一拂袖离开了,去给涂酒酒准备喜欢的酒菜。
临渊盯着她的背影,神色铁青。
涂酒酒看在眼里,有点头疼,“临渊,拜托你喜欢人家便好好表现,整日跟个怒目金刚似的,谁顶得住。”
临渊怒道:“哥的事你少管,我不喜欢她了,早就不喜欢了。”
“我如今养了好多美人歌姬,不知何等快活,我是有病才看她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