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外室,再算到我女儿的头上!”
姬禀央跪得方正:“都是小婿造下的冤孽,不敢让阿若承担半分。只是她要和离,小婿坚决不能从,我与她恩爱多年,生儿育女,从未有过脸红口角,既都是家事,有何不能商量?为何岳父一来,阿若张嘴就要和离?小婿今日便跪在这里,只求岳父大人开恩,能让我见见阿若。”
桑宁淮气得身子一栽,依着姬禀央话里的意思,是他这个岳丈不让他们夫妻好过的?
不过姬禀央既然痛快解决了外室,他这个当岳丈的,真是不好再当女儿姻缘的搅屎棍。
至于要和离,还是要继续过,就由着他们夫妻俩自己商量去吧。
姬禀央进去见桑若时,小婵在厅里陪着外祖饮茶。
不过喝了两口,小婵借口去方便,转到了母亲的屋墙外,顺着一扇微微开启的窗户,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母亲似乎没有说话,都是父亲在说:“阿若,你是铁石心肠,我竟捂不热你。若是这样,我也没什么能顾忌了,一会就去兵司,陈明一切。到时候,我们一家子便是死也要在一处。我去九泉见他,替你一并谢罪了,你没有对不起他,都是我……”
桑若听到这,似乎慌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不行,你答应了我的!”
“可你也答应了我,这辈子做我的妻子!”
桑若的声音似乎微微颤抖,又想像以往那般,在丈夫强硬的态度下屈服。
可是这次,她似乎想起什么,语气坚定地问:“小婵回来那几次,我会昏厥,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是谁跟你胡说八道的?”姬禀央的声音骤然而起,似乎夹带着暴躁怒火。
桑若没有再说话,只是渐渐传来了哽咽声:“你莫要再逼我了,让我喘一口气,一个人静静好不好?”
……就在这时,有姬禀央带来的丫鬟婆子过来,立在门外,等着老爷下命令,好抬桑若的东西回府。
小婵没法继续听下去,只能借着绿荫掩护,又重新回了前厅。
父亲那段语义不详的话叫人疑惑,他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连累全家?他要死后去见谁?
不过小婵最担心的,母亲被父亲轻易哄回去。
从小娇养的千金小姐,没有经历过人间险恶,也没操持过中馈辛劳。
她只是一株娇颤攀附的菟丝藤蔓,习惯了那块土壤和攀附的爬架,哪怕有毒,也不会主动挪开……
到了前厅,她对外祖道:“还记得我之前跟您商量的吧,一会父亲来了,您可别改口。”
外祖似乎也担心母亲会被劝回去,叹了口气:“放心,我如今,也全指望你了。”
不过让小婵和外祖意外的是,母亲虽然没有再坚持和离,但也没有答应跟姬禀央回姬家。
她为了接小婵,在外面走了个把月,原本憋闷的心境倒是有些微微敞亮了。
可是一回到姬家的时候,桑若又开始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姬家一直过得不快活,只是为了儿女,在麻木地过日子罢了。
现在,同样为了儿女,她不想立刻和离,只想这么跟姬禀央分居一段时间,待三个儿女的婚姻大事都有了着落,她再跟姬禀央慢慢商量和离的事情。
不过在姬禀央看来,妻子只是难得发脾气,还没哄好而已。
他这次倒是立刻明白症结所在,从桑若的房里出来后,又跟桑宁淮承诺,等他把乡下老宅子修缮好了,就让母亲回老家去。到时候,桑若再回去,也轻省自在许多。
小婵没吭声,只是心内冷笑。
原来这家里所有的症结,父亲全都心知肚明。
只是以前,他受用着妻子的温柔,母亲的精明敛财,外室的温柔小意,图了表面的家宅宁静,自然没觉得什么不好。
可是这次祖母敛财东窗事发,那外室的事情也被早早捅破,见妻子真心闹起了和离,姬禀央这才不得不妥协,主动改变。
不过桑若不再坚持现在和离,桑宁淮却不干了。
他说了,想不和离,首先第一样,就是将杜老太太之前亏空的田产钱银补齐。
若是差得少些,也就罢了,可那杜家耍赖使诈,那他也不怕家丑外扬,就去敲鼓报官。
补齐了嫁妆,交给大孙女代为掌管,直到她出嫁为止。
另外小婵也暂时不回姬家了。
他年岁渐大,需要有个得力贴心的帮手,小婵正好是个苗子,就留在他身边帮着管一管账。
若换了以前,姬禀央肯定不会同意。
他如今仕途还能再往上走走,若是任由嫡亲的女儿抛头露面经商,真是好说不好听。
可现在他的短处被岳父把持着,也不敢再反驳什么,自是一一应下。
反正这姬小婵以前也是常年不在京中,多她少她,那些茶宴应酬上也无人在意。
于是,父母的一场闹剧,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