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三份天赋,六分努力,还有一分是运气。”
“天赋和努力在自己手里,但运气来了,你也得接得住。”
邹丽讪讪一笑:“你说得对。”
许轻轻拎起布包站起身:“走吧,去晚了食堂的红烧肉该没了。”
……
下午的课是台词训练。
一直到四点半,一天的课程才结束。
同学们三三两两往外走,夕阳西斜,照在道路两旁的老槐树上。
许轻轻告别了邹丽,刚走到大楼外,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知卿同学!”杨卫国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还带着点喘,“我看你今天好像没骑车?我送你吧,我有车。”
他拍拍身侧那辆黑亮亮的崭新二八大杠,憨厚笑道:“刚买的,永久牌,后座能带人。”
许轻轻看他一眼,脚步没停,礼貌而客气地说:“不用了,我家挺远的,你不顺路。”
“那你家在哪个方向?我不赶时间的,可以先把你送回家了我再回去。”杨卫国追上来,推着车跟她并排走着,语气一副熟络的样子。
许轻轻被他缠得有点烦了,正要开口拒绝,目光忽然扫到巷子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就在早上那个位置。
车头朝着她的方向,挡风玻璃在斜阳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车里的人没有下车,就那么坐着,隔着一条不宽的巷子,静静看着她。
那道目光存在感极强。
许轻轻心里“咯噔”一声,忙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小声对杨卫国道:“真不用,我自己去坐公交车,你快走吧。”
杨卫国却像没感觉到她的异样般,继续咧嘴:“没事的,我骑车技术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哎呀大哥,我求你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赶紧走吧。
许轻轻感觉那道目光又凛沉了几分。
她没往那个方向看,只能假装不认识,攥紧布包袋子,低着头,打算从吉普车旁绕过去。
她走得很快,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鞋底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经过车头的时候,她余光没敢往车那边扫,只盯着前面的路。
就在她快要走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杨卫国骑着自行车追上来的声音:“许知卿同学,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车里的视线忽然落到他身上。
杨卫国虽然人看起来憨厚,但敏锐度还是有的,他立马就察觉到了停在路边的大吉普里有道目光在审视他。
他骑车的动作顿了顿,转身看过去。
那是一辆军用吉普,车身的黑漆擦得程亮,车牌是军区的,光那副特殊车牌就够普通老百姓多看两眼的。
驾驶座里坐着一个男人,隔着距离看不清五官,但那股沉稳矜冷的气质和压迫感,隔着半条巷子都能感受到,笔挺峻拔的姿态,气势冷冽得像是坐在作战指挥室一般。
“谁啊这是……”杨卫国的表情带着一丝迟疑。
沈霆屿坐在车里,手搭在方向盘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低头快步走过的女人身上,又往旁一瞥,掠了眼那个推着自行车追上来的年轻男人。
难怪早上送她来的时候,她不让他送到大楼门口。
沈霆屿目光收回来,落在方向盘上,嘴角微微压了一下,脸色冷下去几分。
许轻轻终于拐进旁边的一条街道,布包带子滑下肩膀也顾不上了,小跑了好一段路才停下。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在心里把杨卫国那憨包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骂完又把自己骂了一遍。
她心虚什么?
她跟杨卫国什么关系都没有,清清白白,大大方方,跑什么?
等心跳慢慢平复,她才直起身,把布包重新挎好,往巷子外面走。
刚往前走了几步,便蓦然停下。
那辆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来,停在了她对面。
车窗降下来,隔着几步开外的距离,男人侧首,黑眸如讳投过来。
在这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中,许轻轻的步子有点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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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