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所以聊天时他会刻意回避年龄。
之前孟知南无意调侃他是老年人,跟不上时代,周怀森气得不轻,抓着她又亲又吻,磨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
“不要拿年龄说事儿,你别想甩开我,我不可能放过你。”
如今这声「小孟」倒是将两人之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简单粗暴地切割干脆。
孟知南听到这声称呼,心头不自觉地颤了颤。
她下意识攥紧裙边,故作从容地朝周怀森笑了下,转头看向唐华,说起学业上的事儿。
唐华听了几句,给孟知南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转而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周怀森,笑着开口:“麻烦小周百忙之中抽空特意跑这一趟,老师的心意我收到了,等有空我亲自上门拜访。”
这话已经有送客之意,周怀森也不是什么蠢人。
意识到唐华跟孟知南有话要说,周怀森从沙发上站起来,余光掠过孟知南,转而同唐华搭话:“您客气,既然老爷子交代的任务完成,那我先走了。”
办公室不算大,周怀森站起身同唐华说话时,孟知南就站在办公桌旁,距离周怀森不到两米。
明明男人的视线从未落在她身上,孟知南却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她不敢抬头,只能垂低脖颈,默不作声地瞧着脚下干净得可以反光的瓷砖,直到男人彻底离开办公室,孟知南才敢抬头。
虽然他人走了,可空气中还残存着独属于他的香水味。
孟知南甚至不敢深吸一口,生怕香气钻进鼻息,将那些念念不忘的思绪全都牵扯出来,搅乱她那颗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心脏。
等周怀森离开,唐华瞥了眼心不在焉的某人,出声询问:“还记得过来找我做什么吗?”
孟知南啊了声,大脑宕机两秒,乖乖回答:“记得啊。”
“我过来跟你聊聊我论文的事儿……”
唐华见她终于回神,轻轻叹了口气,试探性地提醒:“前段时间我去找周老喝茶,听说小周预计今年年底结婚。”
“你对他还有心思?”
虽然早就从蒋明奕嘴里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如今唐华的话再次应证这个消息并没有作假嫌疑,孟知南已经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即便她听到时还是心头一颤。
孟知南不愿意跟唐华聊自己感情相关的问题,匆匆敷衍两句后,孟知南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学业相关的问题上。
去系里办理完复学手续,孟知南打算回寝室看看。
她住的二人寝,跟陈筝一个寝室。
陈筝今早就回了宿舍,孟知南跟她在微信上聊了会儿,得知她这会儿在画室,孟知南便没去打扰她。
走出行政楼,孟知南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天空突然不凑巧地下起大雨,刚还只是毛毛细雨,走到一半雨势越来越大,周围又没躲避的地方,孟知南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孟知南全身已经湿透。
懊恼之际,一辆深色系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停在她身旁。
孟知南还以为自己挡了对方的路,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两步,哪知驾驶位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看清是谁后,孟知南惊愕地愣在原地。
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有几滴砸在脸上,仿佛被什么打过,疼得她闭了闭眼。
僵持之际,车上的男人默不作声地催促:“上车。”
孟知南犹豫许久,还是绕过车头,慢慢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钻进车内。
她今日出门穿了条米白色的及膝裙,如今裙子被雨水淋透,布料牢牢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暴露得彻底。
水珠划过她的脖子、锁骨,慢慢往下,是起伏不定的胸/口。
孟知南顾不上颜面,下意识拿包挡住胸口。
坐下那刻,皮椅也被浸湿,孟知南有点不好意思,几次伸手抹皮椅上的水珠,偏偏越擦越多,弄得她格外不好意思。
正当她酝酿着怎么跟身旁的男人道歉时,膝盖骤然一沉,只见怀里多了一条藏蓝色的毛毯。
男人将车停在路边,压着声说:“擦擦,别感冒了。”
孟知南搓了搓毛毯,默默将毛毯裹在身上,遮盖住那层浸透的布料。
外面雨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仿佛孟知南此刻的心境。
忐忑不安不说,还生出几分紧张、局促。
七八月不算冷,车内打着冷空气,孟知南又刚刚淋了雨,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周怀森见状,默默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雨大得模糊了视线,挡风玻璃的雨落下来仿佛成了瀑布。
孟知南同周怀森坐在车内,好像隔了一道天然屏障,将他们与这个世界分离开来。
明知道不可以、不能够,孟知南此刻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