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最终落在了脚边那枚掉落的骨哨上。
孟晚音颤抖着捡起骨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吹响了它!
此时,正与太子对峙的谢悸,眼神一暗。
“在西北角!”絮白显然也听见了!
“跟我来!”
谢悸冷笑一声,看着面色铁青的太子勾了勾唇角:
“殿下,臣要找的人,找到了。”
丢下这句话,他一甩狐裘,转身出门。
“该死!”太子李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头,狠狠剜了身旁的太子一眼,咬牙切齿道。
“瞧你干的好事!”
太子妃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攥着帕子,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砰!”
坚固的木门被絮白一脚踹得粉碎。
风雪裹挟着清冷的光,瞬间照亮了房间。
孟晚音站在门内,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脸色惨白。
但却一眼看到门外那道身影。
真的是他。
在这一刻,什么系统任务、什么身份伪装、什么尊卑有别,通通被孟晚音抛到了九霄云外。
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深藏在心底七年的爱意,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哭喊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谢悸。
“谢悸……”
她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玄色的衣襟。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怀中的人颤抖又冰冷。
却还是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这个“孟小七”来找回他的晚晚。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竟然不受控制地被这个婢女吸引。
每一次靠近,都让他产生一种背叛的负罪感与背德感。
所以此时此刻,即使听着她在怀里撕心裂肺,即使看见她脖子上的依旧在渗血的伤口
他还是没有伸手抱一下。
但也没有将她推开!
他任由孟晚音抱着,脸色更加阴冷:“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臣的人,被关在东宫的柴房。二位,不该给臣一个交代吗?”
太子李承脸色难看至极,他深吸一口气,转头怒斥太子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你的胆子,在内苑动私刑?”_c

